赵震远和赵锦平同时看向我,那眼神像是在询问我的意思。
我能怎么样呢?这天下都是郑衍的,难道我能忤逆他的意思?
于是我对卫一说:“请卫总管等一等,我有几句要和大哥说,说完我就跟你回宫。”
赵震远一听,就说:“请卫总管到厅上用茶歇歇脚。”
有客人上门,赵震远也不好再继续耍酒疯,将卫一迎进正厅用茶了。
我和锦平来到偏厅,我低着头想了想,说:“大哥,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就会走,如果我走了来不及向你们道别,你们不要想我,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好好过你们的日子。”
锦平一听眼眶就红了,拳头紧握,却说不出半个字。
我接着又说:“嫂嫂操持着国公府很不容易,你要多体谅她,多关心她,就像爱护我一样,一生守护着她。虽说现在的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但我希望你能嫂嫂从一而终,一生一双人,白首不分离这是每个女子最大的愿望,我希嫂嫂能幸福。”
锦平红着眼眶,哽咽道:“你说的我都会做到,你呢?有没有想让大哥为你做的?”
我摇了摇头,说:“我觉得我能安排的都安排妥当了,只是希望大哥以后能抽点时间去医庐和学堂看看,帮我守着它们,这是我能为老百姓唯一做的一点好事了,我不想我走后,医庐和学堂没人管而破落下去。”
锦平重重地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我突然用力抱住锦平,低声说:“大哥,你是男儿,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要哭,不要想我,我只是回到我原来的地方,在那里,我也能过上幸福的日子,所以,你不要为我难过。”
锦平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也伸出手将我搂在怀里,眼泪终于落了来,哑着声说:“你永远是我的好二妹,只要你能健康幸福,不管你在哪里,大哥都为你高兴。”
我吸了一下鼻子,轻轻推开锦平,说:“卫总管还在等我,我该走了。”
锦平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好,大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