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殿中如死一般寂静。
沈坚言虽不受皇上待见,但是毕竟吏部侍郎,从二品大员,二十日前去万寿山,竟然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没了,群臣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这城门,看来是不可轻易开了。
年轻的官员大多没经历天花疫毒,天花疫毒的厉害,远超他们所料。
有臣子道:“皇上!沈大人之殁,足以警醒!天花之毒,不分贵贱,不辨老幼。开门之事,不可操之过急啊!”
“臣提议,封城半年,不宜轻变。”
数十名老臣纷纷附议。
方才还要求开城的年轻臣子,终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默默地垂下了头。
殿中香炉青烟的袅袅声。
皇上坐在御榻上,手边还搁着几份奏折,面色铁青,目光越过跪了一地的臣子,望向殿外灰蒙蒙的天空。
打开第二份奏折,是蜀王的,蜀王的提议,也是担心京城民生,请求开封东城城门。
第三封,是小六子韩王的,贾环在外主持防疫,给韩王出主意的应该是章童、朱康、马盛光等人。
小胖子请求继续封城,最少封三个月后,等疫情完全结束了,再议开城之事,从奏折中看得出,小胖子的孝心,以宮里太上皇、皇上、皇后的安危为先。
接下来,皇上继续看了贾环、霍耘等臣子的奏折,终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群臣望见,均不解,疫情严重了,皇上怎么还开心了?
什么情况?
皇上让戴权拿这几份奏折下去,让内阁给其他臣子读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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