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蔸娘眨眨眼:“其实我也是。”
“但是我父亲喜欢把我带出来,叫我多和这里的同龄人讲讲话,建立一些朋友关系。”
“做话事人的孩子都是不太容易,我知道的。”蔸娘说得也小小声的,语气里透露着无奈。
“你是林生的义女来着,我还以为你可以逃掉这些事情呢!”
“义女也是女儿啊,也有需要担负责任嘛。”蔸娘看着对方的状态似乎放松了一些下来,跟着也一起展露了情绪出来,看上去是两个未经世事的小年轻在格格不入的环境里交心畅谈,“我还担心就我一个人适应不来,知道还有和我一样不适应的,我才放心一点。”
男生意识到这个“一样”说的是自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了笑,说:“我也以为就我不适应!幸好过来和你讲话了,不然这一晚上真的太难熬了。”
蔸娘顺手分过去一个奶糖,算是示好,接着不主动地等着对方抛出话题,自己只负责回答,话里几乎没有什么有用信息,有意把内容卡在生活琐事上,要么就是对问题含含糊糊地就翻过去了。
男生看上去也只是真的想要聊聊天而已,看见蔸娘回答出现了一些卡壳,就连忙解释:“没关系、没关系,这些事情我不应该问的,是我忘了。别往心里去!”
等到蔸娘再一次看见远处的男人又把目光投到自己身上,她又悄悄往那个方向指了指,问道:“你父亲是不是在找你?”
他回头看了看,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好像是,我得回去了。”
蔸娘以为他会直接离开,没想到他却往自己的方向倾了一点,上半身凑过来问她:“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她其实已经有点疲倦了,但是还是给他留下了联系方式,也记下了他的。
男生离开了之后她把自己靠到椅背上,长长吐口气。
“迫不及待呢。”黎黎给自己用小签子戳了一个水果吃,也给蔸娘戳了一个。
“可能不满足和文叔现在的生意。”蔸娘张嘴接受了黎黎的好意。
新娘和新郎还在手挽着手和在场的人打招呼。蔸娘看着他们,心想自己迟早有一天也会带着林嘉文的某条产业链,和另一个生意伙伴的儿子形成一纸合同,一式两份。只是她现在还是摸不清楚自己能成为多少价位的合同。
见过新婚的小孩,和他们的父母寒暄了几句今后生意还要相互往来,宴会的主角刚刚离开去和其他宾客说话,陆昀丰就低声和林嘉文打了小报告:“那小伙子想勾搭你姑娘。”
林嘉文皱着眉头往后看看,一个眼生的年轻男生正坐在蔸娘边上,和她说着什么,让她发笑了一阵。已经二十了的义女褪去了很多中学生时期的羞涩和稚气,参加宴会的时候知道把平时习惯扎的一对麻花辫子盘起来,虽然大多手法不怎么精致,但是至少有了装扮端庄的意识,这让林嘉文大为欣慰。
欣慰的同时,也有点不悦,孩子赏心悦目的同时也会迎来苍蝇,比如她现在身边的那一只。蔸娘其实不太会藏自己的情绪,她现在脸上挂着笑,但是看上去马上就要夺门而出,根本不愿意和对方说下去,几乎只是出于礼貌在演戏。林嘉文看不上这个小后生,低声哼一句:“这男的没有眼力见。”
“趁早习惯吧,爸爸,以后多的是这种场面。”陆昀丰贱嗖嗖地说。
“那么你私下跑去接近她,也是为了提醒我,小心图谋不轨的男的?”林嘉文语气里还带着气,说得夹枪带棒。
“我不想叫你爹,也不想和这么年轻的孩子玩家家酒,做做她老师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