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门小户呢我的那几个场子,狗会吃不过来的。”
“真可惜。”
“但是如果只是香岛范围的,我觉得可以。”
西尔弗先是笑了一会儿,接着带着笑音长叹一口气:“和你谈话真顺畅。”
蔸娘回报标准微笑。
“带恩佐去见唐·嘉米诺,不是你要理查德做的吧?”
蔸娘的脸僵了一下。还以为只是随口聊聊,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兴师问罪。但她没有给正面回答:“我会在他下次想做什么事情之前,提前拉住他问清楚的。”
“听上去你还是想学会牵着绳的。”
小主,
“那不然会被追着跑,很危险的。”蔸娘其实也没有很明白自己这会儿在和他较劲什么,从狗聊到了人,但又把人聊得像狗。
正说着,恩佐打着呵欠,趿着洞洞拖鞋,一只幽灵似的,晃晃悠悠但是快速地走到西尔弗身边坐下。接着,他把一叠便签纸放在西尔弗的咖啡杯边上。西尔弗只是匆匆扫了几眼,就收起来了。
“你连问都不问我有没有记错?”恩佐看他的举动,问。
“如果你不自信就不会拿过来给我。”西尔弗轻轻笑着,拿走竖着在桌面中间的菜单,往恩佐的方向歪了歪,“喝咖啡吗?”
恩佐点点脑袋,接着又打了个哈欠:“要加奶。”
“我说过这个不着急的。”西尔弗说,指的大概是恩佐拿来的那几张便签纸上的内容,“昨晚做到几点睡的?”
“刚刚写完,准备过会儿回去睡。”
“别把自己弄死了,我会为此责怪自己的。”
恩佐抿了抿嘴,在后脖子上摸了摸,没吭声。
在一阵沉默之后,西尔弗开口:“好像太过了。”
“是有点。”恩佐点点脑袋。
“但我下次还会说这种话。”西尔弗说得理直气壮,十分自然。
恩佐皱起鼻子,却笑了,抱怨得像在玩笑:“你心理变态。”
蔸娘手里还在捏捏揉揉西尔弗的杜宾犬脑袋,总是忍不住偷偷看他们两个说话。
恩佐囫囵吞枣饮下加奶的咖啡,又趿着拖鞋回去。蔸娘盯着他离开露天的早餐咖啡厅,手里停下揉狗脑袋的动作,引来杜宾犬外头的疑惑眼神。她脑子里无端端出现一句:别让狗拽着绳子拉着你跑,你得学会牵绳子。
盯着那个困倦也有点邋遢的背影没一会儿,蔸娘忽然觉得有一股如芒在背的冷,激灵了一下转头看向西尔弗,转上西尔弗像一只鹰一样看着自己的视线。她有点恐慌,恐慌让她表现出来的样子呆呆的,好似发愣。杜宾犬在这个空档里缩回了自己的脑袋,抖了抖毛,爪子在地板上踩出“哒哒哒”的声音,回到自己主人边上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