蔸娘被的他安慰逗笑了。这安慰听着更像是骂人。
阿戎看她笑起来,抬了抬眉毛,继续回到了轻松的状态,聊天一样问她这几天会不会忙,陆昀丰有没有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蔸娘当然没说被陆昀丰使唤去追着恩佐跑,最后还被他一辆电单车绊倒两个人的事情,恩佐腿上一对淤青今天还没消。她只是说了陆昀丰似乎做事就这个风格,暂时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阿戎还是不放心,难得支支吾吾,说:“他名声太好还有一个原因,每找一个老板,都忍不住和老板身边的哪个女人有染,有时候下属,有时候是女儿,闹得最难看的一次是未婚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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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蔸娘恍然大悟。
阿戎点点脑袋,有补充:“我当然知道你很聪明,但是……”
“我会小心的。”蔸娘答应下来。
她从露台回屋的时候,正好看见陆昀丰也回来,就住在斜对门很难不见到。
这会儿平时衣冠楚楚的陆老师现在穿着丝质墨绿衬衫、但扣子都解下到胸膛以下,下面是垂感极好的白色长裤,头发比平时打理得更卷翘蓬松,但是已经被弄乱了散下来一些。他的身边搂着一个姜红头发的女人。女人看上去已经喝得烂醉,站都站不稳,整个人挂在陆昀丰肩膀上才能勉强支撑。两个用意大利语嘻嘻哈哈说着什么话,听上去应该不是什么正经的内容,因为蔸娘看见女人一边嬉笑一边把手伸向陆昀丰的裤裆,而后者不打算阻止,甚至配合地缓缓、小幅度顶了顶胯部。他们刷开门开进去,陆昀丰在关上门的时候,像是故意的,视线斜视,越过女人的头顶看着蔸娘。直到门彻底关上,电子锁发出自动落锁的声音,这个视线才被隔断。
蔸娘倒是接受良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心想上半年上他课的时候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她老师真是一个工作和娱乐生活分得很开的人。
还在过上学生活的蔸娘,生物钟有点早,即便现在的任务就是等着,无所事事地待在这里,等待老嘉米诺先生在足够时间的思考之后下定论要不要信任她,她也醒得早。
她起太早了,往下看街上几乎没什么人,但是酒店露台上的太阳伞已经撑开了,隔着远远的也能闻到咖啡的香味。她简单迅速地洗漱收拾,披头散发地下去觅食。
酒店到底是林嘉文的海外资产,露台咖啡厅的领班是个亚洲人,也认得蔸娘的脸,规规矩矩打过招呼之后还不需要蔸娘点单,领班已经吩咐厨房去做中式的早餐了。蔸娘没拒绝,她不挑口。接着她一转头,就看见了安德森·西尔弗。
蔸娘现在觉得有点为难、踌躇,她想着如果这里空无一人,那她可以随便坐,但是现在安德森在这里,她忽然不知道往哪走了。如果安德森只是一个她完全不认得的陌生人,那她也好办,除开他坐的那一桌,保持在安全距离就好了;可是她和安德森认识,但不熟悉,昨天刚刚见过面打过招呼的交情,太近了没分寸,太远了显生分。在一阵激烈地思考之后,她轻手轻脚坐到了西尔弗边上的圆桌上,选了一个彼此都看得见对方,但不至于总是会直视碰到视线的位置。
她的人影晃动引起了西尔弗本能抬头,她小心翼翼接上眼神,点头道早,腼腆地和这位中间人头子打了个招呼。西尔弗举了举手里的咖啡杯,这是他的“早安”方式。
西尔弗的两只大杜宾犬看上去和它们的主人一样也悠哉悠哉的,看上去还有点犯困,温顺地趴在边上。
蔸娘捧着马克杯喝豆浆的时候,感到小腿皮肤有什么湿漉漉、柔软的东西蹭来蹭去,一低头看见,原本趴着一只杜宾犬现在正在入侵人类的社交空间。
她并不介意没有边界感的狗,相反很喜欢;她少在城市里见到这种大型犬,城市里的养狗家庭更偏爱中小型,主打一个漂亮柔软、可爱无害,于是几近全黑色的大型犬让她意兴盎然。她尝试轻轻摸了摸正在闻她的膝盖的杜宾犬脑袋。狗一下子抬头,蹭上了她的手,看上去因为她的不抵触、不阻止而更加大胆了起来。蔸娘看着它的鼻子一动一动,为了嗅气味而用力,顿时觉得心情大好。
西尔弗关注着自己的狗,看着它和这个女孩互动,托着下巴和她说:“它对你很好奇。”
蔸娘抬头看了一眼西尔弗,笑了一下,但依然腼腆内敛:“可能它闻到了我身上有其他狗的味道。”她不确定,只是看着这只高高的杜宾犬想起自己盘下来的几家狗笼。
“我知道,你在香岛有几个流浪狗收容的场子,最近在几家店里弄了前台,只让领养小型犬。”西尔弗说。
“大的、会咬的,我总得留着。”蔸娘一边说一边又把手伸到杜宾犬的脖子上,揉它前胸柔软的毛。
“把清道夫的活都给抢了。”
“那没有,狗毕竟不能拖地、打包塑料布,只是能减轻焚烧炉的负担。”
“我们家的清洁部门对你的处理方式很喜欢,如果长期合作,你看能不能打点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