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时安豁出去了去闹,非要宋世才将房子还给她,可宋世才的母亲直接当场昏倒被送进了医院,她还被按了个不孝没良心的罪名。
想起这些,时安怎么能不愤怒?
裴瑾年完全不知道时安跟宋家还有着这样的龌龊,如今感受着小姑娘气到浑身颤抖的,他当即沉脸起身不容拒绝说道:“我今天就要看到住在那儿的人搬走!”
“其他的事,法庭上见。”
他说完就拉起时安走人。
别说他的专业就是律师了,就算他不是律师,他也有本事让宋世才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他之前还想着加倍偿还宋世才一部分钱,他们毕竟养了时安几年,却没想到背后宋世才还做了这样卑鄙的事。
裴瑾年想想时安一个小姑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地拿不回自己的房子,就心疼得要命。
“哎哎,裴总!”
宋世才匆匆上前拦着两人,试图挽回些什么:“那个房子我立刻让人腾出来,您也不用还我们什么钱了,我们以后也会离时安远远的。”
“您、您别走法律途径啊。”
谁不知道裴瑾年在律政界有多骇人啊?霸占时安的房子这件事他本就理亏,落在裴瑾年手里,一旦对薄公堂宋家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宋世才后悔得肠子都要出来了,谁能想到时安长大后会遇上裴瑾年这样一个厉害的大人物帮她出头呢。
跟时安这样一个没有任何人脉的小孤女来比,他算是有权有势的了,而这几年他也一直仗着这一点,死活不肯将房子归还给时安。
裴瑾年自然是不会理宋世才的,他现在火冒三丈,恨不得掐死宋世才,所以他直接将宋世才给踹开了,带着时安大步走人了。
两人离开餐厅,裴瑾年的火气依然很大。
站在车旁,他凝着时安严厉地问道:“你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他霸占你房子这件事?”
他要是早知道,早让宋世才扒层皮了。
“我……”时安咬唇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