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年倒是把她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其实你就是心里没将我当回事吧?你觉得跟我长久不了,也觉得我不值得你依靠?”
这似乎是两人认识以来裴瑾年第一次跟她说这样重的话,而时安也能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他此时此刻的怒气。
她承认,她确实有他说的那些心思,但她更多的是不敢麻烦他。
她也没有底气理直气壮地麻烦他。
时安轻轻抬眼,有心想说些什么,可对上此时裴瑾年带着怒火的双眼,她吓得不轻。
心底本就对他有着惧意,这下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裴瑾年见她这样,也知道自己吓到她了,他倒也不是气她不肯对他交心,他只是太过于心疼她,反而显得有些责怪她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拉开车门说道:“上车,送你回学校。”
时安默默上了车。
回学校的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说。
裴瑾年在平复他的情绪,时安则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到了学校门口时安要下车的时候,两人也没有说话,就这样沉默了分开了。
裴瑾年心情差劲极了,直接拨通了厉竞东的电话。
厉竞东此时人在外地陪钟鹿拍戏中,这段时间一直都没在南城。
“什么时候回来?”裴瑾年直接说道,“想找你喝酒。”
“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厉竞东完全不管他这个好友的心情是不是差劲,眼里只有钟鹿。
绝对不会为了好友情场的失利就丢下钟鹿回去陪裴瑾年喝酒,裴瑾年本就烦躁的心情因着厉竞东这番话而更烦了。
“绝交。”
裴瑾年回了他俩字,然后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