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懵懵睁开眼:“什么?”
这人怎么还不准她睡觉啊。
“把我撩成这样转头就睡?”男人的声音已然在克制的边缘了。
“我什么时候——唔……”
时安想说她什么时候撩他了,但下一秒唇就被吻住了,她挣扎了几下,无果,随后她就被抱进了离餐厅最近的一间卧室。
倒在大床上天旋地转的时候,时安稍微清醒了一下。
她推着男人结实的胸口急急提醒着:“范姨不是说要一个月吗?”
“下午我问过她了,她说也不是非要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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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这样解释了一句,便寻着她的唇热切吻了过去,时安都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了。
他下午竟然刻意问过范姨?
看来他今晚早就不怀好意了!
裴瑾年确实是问过范姨了,其实在这之前他也很多次在跟范姨打电话的时候间接提,是不是不用禁他那么久,但都被范姨给骂了。
今天范姨估计是被他缠得实在没办法了,终于松口了。
范姨亲口承认,确实不用禁他那么久,大概十天八日的就可以了,之所以说一个月,是担心他不够疼惜时安,再害人家受伤,也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图人家小姑娘年轻的身体。
如今他跟时安前前后后这都过去大半个月了,早就没事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开一瓶红酒,他担心小姑娘因为新婚夜受伤而对这种事有了抵触,喝点酒有助于她放松。
时安确实是放松了,过于放松的她攀着裴瑾年的肩很紧很紧,以至于差点刚开始就让裴瑾年把持不住。
不过也幸亏有了这些酒,这一次的亲密让时安有了上次不曾有过的感触,打从心底的愉悦和快乐,也可能是因为经过了这些天的相处,她心里对裴瑾年也有了一些感情吧。
这一回裴瑾年没敢再过度,只要了一次后就抱着人去洗漱了,尽管怀里的人儿跟猫儿一样一直缠着他,他也只能克制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