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院大学生符星火从烧烤店出来,刚结束同学聚会的他喝得有点多,摇摇晃晃走在清冷的宵夜街上。凶手从对面走来,就在两人距离靠近,凶手突然摔倒,符星火喝得迷迷糊糊地下意识地扶住了对方,凶手让他把自己扶到一间贴着转让的空铺里。
符星火照做了,当他准备离开时,凶手掏出一块下了药的手帕蒙在他脸上,仅仅几秒,他便无力地摔在地上。
凶手似乎对自己的药很有信心,连符星火的手脚都没有绑住,只是塞了嘴巴,任由他搁浅在地上,凶手直接用一把尖锐的水果刀,刺入了符星火的眼眶,挖出了他两个眼球,小心翼翼的放在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桶里面,就像是普通人带饭带早餐的容器,普通得根本不会让人多看一眼。
就在凶手转身清洗手上的血迹时,符星火似乎缓了过来,不知道是他年轻耐药性强还是药效不足,他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逃,拔出嘴巴的臭抹布,大声地叫“着火了,着火了”,被不远处烤肉店腌制食材的老板发现了,帮他叫了救护车和报警了,才让他捡回了一条命。
凶手见符星火跑了出去,还被人发现了,他没有去追,转身拎着不锈钢保温桶,一瘸一拐,消失在巷子深处。
影像到此结束。
麦菱凡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喘气,她似乎感受到了那把冰冷的水果刀在她眼眶里打转,以及眼球被割裂拉扯的剧烈疼痛感。
“……他逃走了,不是放弃,是他力不从心了。”
她缓了几口气,平复激烈的心情,转向那三张塔罗牌,她手指在塔罗牌的牌面上划过,紧接着抽出第四张牌,是“隐士”。
孤身一人,手握长杖,站在雪山顶峰。
“隐士……”麦菱凡若有所思,“孤独、寻求、方向错误……这张牌在第七个位置……”
她迅速从塔罗牌牌堆里补抽了剩余的六张,与之前三张一起,按案发顺序排列成一条时间线,每一张牌,都对应一次作案时凶手的心态。
愚人,魔术师,皇帝,战车,力量,恶魔,隐士。
麦菱凡盯着这副牌阵,久久不语,她将代表“现在”的一张空白牌,放在了第七张牌“隐士”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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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睛,将手悬在空白牌上方,试图感应第八张牌。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没有。”她终于睁眼,眼中是全然的困惑,“怎么会呢?”
她重新尝试一遍,结果都一样,第八张空白牌没有任何回应,没有影像,没有能量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