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在下无礼,只是想到那里,就问到哪里?”
“哪大人您呢?外放三千里,可是心愿?”
鸣云摇了摇头:
“实非本愿,只是已成骑虎,推脱不得。”说完看了看阳泉与兰花,倒怕她们不得意。
耀璃又问:
“大人可知,贱妾今日为何相请大人入宴?”
鸣云笑道:
“正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我本以为阁主这迎春阁分舵该是总坛派置在边疆的联络所在,广交天下名士。
某虽不才,到底是过路官家,阁主不得不为。只是纪大人一族盖为显贵,阁主却未召见,论家势,我这不带使的布政怎么也追不上。故,想不通啊?”
迎春阁主见他假作苦恼状,不由笑了笑,这是鸣云第一次见到她的笑,但见玉面生春,直令百花羞惭,纵是兰花诸女也不由心生异动,又敬又佩。
“你这人挺有意思,不像是仙雩国人气度。我有一曲奉客,敢请大人一闻?”
鸣云皱了皱眉:
“在下初来乍到,不知深浅,不知阁主此曲,我和家下们听了会如何?”
迎春阁主意味深长一笑:
“我们点到为止,大人这两位婢子伶俐的很,耀璃见了也是心生怜惜,还请大人放心。”
鸣云面色一苦:
“我能拒绝吗?”
耀璃笑道:
“从来客随主便,大人即已光临,万请从容则个。”
到此地步,就是兰花二女也听出厉害。阳泉性烈,扶案欲起,被鸣云隔袖按落:
“不必如此,阁主说的是实情。纵有些试探也不会伤你二人分毫。”
耀璃闻声报以微笑,心上却暗惊,似乎对方已将自己迎客的心意探究,尽在掌握。她一身修为尽在音术,之前察觉鸣云耳力惊人,恐能相助自己,所以才冒险请见。
如今虽不知这位周布政深浅,可一身修为还在自己想像之上,心有期希,反而有些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