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看似颇有几分狠戾。
从刚刚陶谦与曹嵩去一旁对饮,他的目光,就是中没有离开过曹嵩门前的那几十辆马车,眼神都似要炙出火来。
这时,曹嵩车驾正要起行,那将连忙站出,对陶谦道:“大人,不能让曹老太爷就这么走啊。”
“张闿,你这是何意?”陶谦闻言,不由一怔。
张闿道:“大人,琅琊多盗匪,曹老太爷辎重较多,万一有劫匪见钱眼开,伤了曹老太爷,如何是好?这里是徐州地界,要是曹老太爷有所伤损,只怕曹将军不会善罢甘休啊!”
陶谦一听,也觉得有理,忙道:“曹老弟,徐州地界不太平,偶有盗匪出没。为防万一,我还是派人护送你到泰山郡吧。”
“岂敢麻烦恭祖兄?”
“诶,怎么说麻烦?你我之间,就不必客气了。”陶谦说着,回身对身后那将道:“张闿。”
那将拱手应道:“末将在!”
“你就领五百军士,一路护送曹老太爷至泰山郡吧。路上要小心伺候。”
“末将领命!”张闿闻言,当即应了一声。
曹嵩听罢,当即朝张闿拱了拱手道:“那一切,就拜托张将军了。”
“嘿嘿,老太爷,好说,好说。”
张闿赔着笑,嘴角微微扬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
几日后,张闿护送着曹嵩一家来到了泰山郡内。
两日前,管事便先行一步,前往郡中,告知泰山太守应劭,准备前来迎接老太爷。
这日,一行人行至费县,突然,天空阴云密布,倾盆大雨随即而下。
恰好不远处有一间寺院,曹嵩于是令众人先往寺中暂避,待雨过天晴之后,再行赶路。
岂料,这雨一下,竟是一天,眼见天色渐晚,曹嵩也只得向住持借宿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