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恩说不出究竟是哪发生变化,也许他从未了解面前的夜明珠。
“值得。”沈晖神色平淡。
肯恩不怒反笑,他起身在沈晖左右来回踱步。
“好好好,脾气和塞尔特一样犟。”
沈晖没有说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这般急躁是为了那只卡佩幼崽。”肯恩看着沈晖深不见底的眼眸。
从前肯恩还能从其中探究出情绪,现在,沈晖的眼眸是一汪死寂的湖水。
“你担心其他军团从中作梗,主动暴露行踪,让他们把目光放在你身上。”
“毕竟,比起卡佩虫,将夜明珠掌握在手里更划算。沈晖,你真的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吗?你和卡佩幼崽是有标记的。”
“我有数。”沈晖答,“他们不会对我下死手。”
“不会下死手,这就是你的理由?”
“前辈,我不会让塔比受伤。”
好美丽的精神状态。肯恩哑火。
“沈晖,你变得激进。”
沈晖没有否认。
“这是最佳的计划。”一步步来是够稳妥,但沈晖不想让身边的虫在受到伤害。
他不容许任何虫伤害塔比。
“有着暗伤的夜明珠雄虫,更容易让虫放松警惕是吧?”肯恩反问。
“沈晖,你最好祈祷卡佩幼崽知道真相后,不会发疯。”
“我不会让塔比知道的。”
沈晖离开识海。
识海里,肯恩面对一望无际的识海勾起一抹无言的微笑。
“我治不了你,卡佩幼崽还治不了你吗?”
沈晖拿起冰冷的竹箐茶,一饮而尽。他放下茶杯,继续批改公文。
他当然明白自己的举动过于冒险。
但,沈晖无法忍受。
无法忍受又有亲虫受到伤害。自从恢复记忆后,每次陷入沉睡时,他都会不断的重复这段梦境。
梦见幼时的自己又一次的逃避。
沈晖清楚的知道幼时的自己根本做不了什么,但他无法抑制自己的厌恶。
“塔比。”沈晖轻声喊着塔伯的昵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月亮戒指。
他的太阳。
算算时间,塔比应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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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白鹰叽叽喳喳的声音响起。
塔伯无意识摩挲无名指上银白色的太阳戒指,神色莫名。
“塔伯·卡佩。”艾伦直呼塔伯的姓名,“你在发什么呆?”
“我在想沈。”
“......”奥德捂住维尔想要开口的嘴。
“......”艾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想呗。把我们叫来有事吗?”
“两个月前,沈让我去清剿兽巢。”
艾伦绷紧身子,杜邦伸手安抚。
塔伯看向自己的下属。
“奥德,说说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
艾伦反对:“先休息,你不休息,杜邦哥还要休息呢。”
塔伯冷笑一声。
“艾伦·纳特,你没有说谎的天赋。”
“奥德,说。”
艾伦朝奥德瞪眼,奥德装作没有看见。
“长官,首都星发生过一起爆炸案。”
艾伦觉得有些冷,他悄悄靠近杜邦。杜邦将艾伦护在身后。两个月不见,艾伦觉得杜邦哥似乎高了不少。
“详细汇报发我。”
“是,长官。”
“军舰掉头,返回首都星。”
“好的,长官。”维尔回。
塔伯转身离开,一边走一边打开光脑看着奥德发来的消息。
在前线抵御兽潮时,塔伯就觉察些许不对,但他不能轻易离开前线。
如今尘埃落地,塔伯终于可以好好清算。
沈,你似乎把我想的太好了。
骗子虫,是要接受惩罚的。
塔伯打开光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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