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

小沈晖慢慢平静下来，他直愣愣的看着菲利斯。

“...可我好没用。”

“阿尔瓦、还有身边的那只卡佩虫崽，你帮了他们。”

小沈晖看向阿尔瓦，阿尔瓦重重点头，他随即将目光停在塔伯身上。

“没有你，我不会在这里。”小塔伯这么答。

“你很厉害，能找到这。”菲利斯夸奖，“你还会使用夜明珠权柄，在你这个年龄，你雄父可做不到。”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你的小孩呢？你明明连我真正的样子都没有见过。”小沈晖被转移了注意力，他忍不住询问。

“雌父不会认错自己的幼崽。”菲利斯说，“是雌父的错，把你丢下了。”

“如果，你真是我雌父的话，”小沈晖假设道，“那我也不能怪你。”

“明明是福克斯的错，是他把你关起来了。”小沈晖犹豫道，“所以，不是你们不要我，对吗？”

幼崽盯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

“我们不会不要你。”菲利斯认真地说。

“我不是没人要的小孩。”

“是的。”

“你们是遇到了危险，被坏人抓走，是要保护我，才把我放在孤儿院门口的。”

“...我很抱歉。”

小沈晖轻轻摇头，离开菲利斯的怀抱。

“虽然我不明白这到底是真是假，但我还是很开心。”小沈晖轻声说，“但我真的不属于这里，是...”

小沈晖还记得他无法说出那个名为主系统的东西。

“可我还是帮不了你呀，志愿者姐姐说过，我们应该做可以做到的事情。”

“你做不到。”小塔伯答，“不要自责。”

小沈晖盯着小塔伯的尖耳。

“我讨厌这里，这里的一切都好奇怪。”叫人为虫，对待雌虫和雄虫天差地别的态度，在他使用出夜明珠权柄后，对于他的宠爱。

小沈晖原本飘飘然，在云端上的感觉，被众星捧月般的关照，小沈晖理所当然的沦陷。

孤儿院里虽然有很好的志愿者姐姐，但他是被同龄人孤立的，没人想和他玩，也没有人想要收养他。

但这里完全不同，他有雄父，还有哥哥。每天有好多好吃好玩的，他还可以保护塔伯。

直到见到菲利斯。小沈晖从梦幻般的美梦中惊醒，直面血淋淋的现实。

好残酷。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这里的一切都好陌生。

“我想要回家。”小沈晖突然出声。

塔伯与阿尔瓦对视一眼。

“这里不是你的家吗？”阿尔瓦问。

“不是，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要回去。”小沈晖答，“我确实是个很坏很坏的小孩。”

“我明明答应要救你，可我做不到，我还想回家。”小沈晖细数自己做的坏事。

“这跟你没有关系，幼崽。”菲利斯看着强撑的小沈晖，“怎么都怪不到你的头上。”

“你能想着救我，我很开心。”菲利斯笑，“幼崽不要成天想着这些事。”

“真的吗？如果我回家后，你再也见不到我呢？”小沈晖反问，他不相信有人会这么的好。

“回去后，你会开心吗？”

半晌小沈晖点头。

“那就行。”菲利斯答。

菲利斯重新回到大床上，让阿尔瓦和塔伯带着小沈晖离开。

小沈晖感受到身后温柔的目光从未离去，直到被沉重的大门隔绝了视线。

他们来到了花园。

皇宫的花园不比多兰星的花园，花香蔓延，三虫站在原地。

【沈晖，你确定要离开？离开后，你会忘记这里的一切。】

“我...”小沈晖踟蹰，“阿尔瓦哥哥，塔伯...”

“我尊重你的决定。”最先回应的，是塔伯。

“埃克，我也一样。”阿尔瓦最后还是松口。

小沈晖内心有些空荡，可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确定。】

在闭眼前，他朝两虫挥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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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珠幼崽。”急促的声响，“醒醒。”

沈晖从梦魇中惊醒，识海里他正和肯恩面对面。

沈晖随地而坐，按揉太阳穴，抬眸看着盘腿坐下的肯恩。

“你又梦魇。”

沈晖放下手，勾起一抹微笑。

“这不是有前辈在吗？”

“你太过急躁，”肯恩看着精神萎靡的沈晖，皱眉，“以身入局，逼出幕后黑手但落下一身暗伤，值得吗？”

在突破S级后，眼前的夜明珠幼崽拾回被遗忘的记忆，他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