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凹被说服，她低下脑袋，帮忙一起收拾散落的碗筷，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一缕夜风：“江团子，我知道有个地方，或许能找到你心中疑惑的答案。”

江团子侧目，询问道：“什么地方？”

“神陨禁地，那里是树人的领地，也是曾经众神退凡后留下的遗迹。”凹凹的声音很轻。

江团子眸光微动：“众神退凡？和雾霭之森的那些树一样吗？”

凹凹点点头。

二人收拾完碗筷，来到安静的庭院。

月光下，她比划着解释：

小主，

“在永恒时代即将结束之时，神族们为了能够活命，自愿褪去神性。其中的一批化作最初的树人种族，他们将自己散去的神力封存在禁地，从此隐世不出。”

她指了指二人来时的方向，接着道：“雾霭之森那些古树，都是木灵一族，其实也是树人分离出来的小分支，只是时间不够，他们还来不及成为真正的树人。”

夜风吹动庭院里的风铃草，发出空灵的声响，像是某种远古的低语。

她顿了顿，神情罕见地严肃道：“如果这片土地上，还有人知道六芒星的秘密，知道那些亡魂为何能被封印进古树……那一定是他们。”

江团子沉默片刻，伸手从桌上拿起最后一块“云端酥”。

糕点入口，瞬间化作一缕冰凉的薄雾滑入喉咙，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味。

“走吧。”

他起身时，铠甲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在风弈安的指挥台上留下一封信，羊皮纸上是工整的字迹：【六芒星的力量可能来自世界之外，很危险，可能会招来大恐怖。劝君慎用。】

笨鸟歪着头看了看，用爪子把信封往流星那边推了推，对着后者说道：

“他们去找树人了。”

黑蛇轻轻点头，紫色的蛇瞳在月光下泛着幽光。他似乎想说什么，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嘶”声，但最终只是沉默地盘起身子，将脑袋埋进了尾巴里。

月光透过树梢在纸条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某种古老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