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温斯顿却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在远东这里能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大英帝国的皇家海军。
“那么,韩先生,你把我俘虏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观看你是怎么击沉战舰的吗?”
“不,这只是一方面。”
“还有什么?”
“审判与裁决,”韩老实作了一个割喉的动作,“然后,处死你!”
“断头台,还是绞刑架?”
“都没有,温斯顿先生,你恐怕享受不到国王查理一世的待遇。我纵使是竭尽所能,可提供的也只有铡刀而已。”
“果然,你对英国的历史很有了解,身份肯定不只是军阀那么简单。此外,你说的‘铡刀’,是切面包用的那玩意?”
“差不多,只是比那个大很多,是一种劳动生产工具,如果你喜欢的话,我还可以给你在铡刀上装饰以狗头——当然,鉴于你的身份,虎头乃至龙头也不是不可以,你高兴就好。”
“听起来还不错的样子,或许——我也很愿意尝试一下。”
“你不怕死?”
“死亡并不可怕,在基督的爱里,死亡只是通往永生的门,主已经为我预备地方,那里不再有眼泪与疼痛!”
“可是,你的小腿却在轻微抖动,而且我的耳朵很灵敏,能够听到你的心跳在加速!”
温斯顿再次破防了:你看到就看到了,为什么要直接说出来?
这样会很尴尬,让人下十分不来台的知道不?
韩老实却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此外,你开口闭口的圣经,可为什么曾对绿色的某教是那么的着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