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顿再无法保持云淡风轻,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该死,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连这个隐私都知道?”
韩老实却哈哈一笑,道:
“悄悄的告诉你,其实我是天罚的执行者,专治你们这些不服,等什么时候得便了,还要去一趟英伦三岛,把乔治五世的狗头砍下来……”
温斯顿属实是被韩老实的狂悖之语给惊呆了。
从未见过如此狂妄之人。
旁边的黄楚九是能听得懂英语的,此时也惊呆了。也不知道自己搭上的这趟车正确与否,只是现在说别的也没用,车门已经被焊死了。
而且黄楚九的人生信条就是落子无悔。
韩大帅要是真能威压世界,那我黄楚九可就抖起来了,高低得整一个更大的窟窿——两万亿算个甚,一百万亿才是真男人……
却说黄楚九暂且压下豪情万丈,看了看怀表,对韩老实说道:
“王老板,天黑了,咱是不是回知足庐呀?还是一直在这待着?”
韩老实摆摆手,当然是回知足庐了。
小主,
在这停留,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给地球刀枪炮上一课。
现在看,这课堂效果还行。那么,也该回知足庐了。在这待着算啥呀,晚上又没有鲍鱼吃。
“走吧,温斯顿先生,我且带你去亮个相,有一个光头可能会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