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船舷纹路,神色凝重:“据田莫之自述,途中底层渔户突然发动叛乱,试图夺取商船。甲板上几番火并,死伤惨重。侥幸存活者也因伤口感染,相继而亡。而他靠着躲进船舱夹层,才捡回一条命。但天海海事府的调查员却另有怀疑——那场骇人听闻的全船覆灭,或许根本就是田莫之自导自演的杀戮。”

雷无桀面色骤变,连退半步追问:“这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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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下】叶啸鹰则是看着天幕上雷无桀那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心道:“这个雷无桀还是太单纯了,这样下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如何能配我家若依?”

【天幕之上】萧瑟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耐:“能不能带点脑子听?逮着句话就问,跟个没头苍蝇似的。”

雷无桀瘪嘴,没好气地回道:“那你倒是快讲啊!动不动大喘气的吊人胃口。”

【天幕之下】,尹落霞望着映照出的画面,不禁轻笑:“雷无桀估计这会儿心里在想:“之前你还夸我玲珑心呢。不过这个还真不能怪萧瑟,连这么浅显的事都想不透,也难怪萧瑟恨铁不成钢。”

话音未落,啃着桃子的小赵玉真突然顿住动作,喉间泛起莫名寒意。尽管心中已有不详预感,他还是忍不住开口:“所以...最后他靠什么活下来的?”不怪他有此一问,毕竟这个问题细思极恐,粗思也恐啊!

小寒衣双手抱臂,神色冷淡得近乎漠然:“这还用问?绝境之中,除了吃人肉、饮人血,还能有什么生路?”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小赵玉真脸色瞬间惨白。当“百来人尸骨无存”与“漂流数月”两个信息重叠,那令人作呕的画面不受控地涌入脑海。他踉跄着扶住栏杆,胃中翻江倒海,转头便吐得昏天暗地。

小寒衣见状发出一声轻笑,眼底闪过促狭:“赵玉真,你说你,早知如此何必问?”嘴上调侃着,却还是转身去屋子里取来清水递给他漱口。

其他人胃里同样有些泛恶心。

小赵玉真面色苍白,扶着栏杆颤声问道:“小仙女,这么骇人听闻的事,你听完竟不觉得恶心发怵?”

小寒衣挑眉扫他一眼,指尖绕着发梢漫不经心道:“不过是几句描述罢了,又不是亲眼见着。再说了——”她忽然凑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师父说过,在这弱肉强食的江湖里,人吃人的勾当,暗戳戳干的可比明面上多得多。”

小赵玉真沉默了。

【天幕之上】萧瑟无视跳脚的雷无桀,继续沉声道:“整艘船空无尸骨,就连储粮饮水都消耗殆尽。天海海事府推断,田莫之极有可能为求生存,对同伴痛下杀手......甚至以他们果腹。”

雷无桀惊得后退半步,双目圆睁:“这太荒唐了!海上随便撒网就能捕鱼,怎么会沦落至此?”

萧瑟凑近过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真正要命的是淡水。海上连日漂泊,又没有雨水补给,不出三天就会脱水而亡。你说走投无路时,人会怎么做?”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有一种鲜红的液体,勉强能续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