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风见状瞳孔骤缩,袖中银针如流光激射而出,精准刺入萧瑟眉心百会穴。药香混着血腥气弥漫开来,萧瑟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晕了过去。
沐春风望着昏睡中仍蹙着眉的萧瑟,摇头轻叹:“这萧瑟平常看上去古井无波的,竟也有藏不住心火的时候。”他抬手将皮裘轻轻覆在萧瑟身上,指尖顿了顿,忽而扬声朝内舱道:“看够了没?”
话音未落,司空千落从屏风后缓步走出。她眼神紧锁着萧瑟,眉间凝结着化不开的担忧。
见她神色紧绷,沐春风唇角勾起抹戏谑笑意:“你说你好歹是个姑娘家,看男子更衣算什么事?这要是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司空千落恍若未觉周遭言语,指尖轻柔地掠过萧瑟发烫的额际,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困兽。她垂眸,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心疼:“你又何苦把这些伤疤再揭给他看?”
沐春风倚着舱门,“有些刺不拔出来,永远是隐患。”言罢转身离去,靴底刚踏上甲板,身后突然传来空气割裂的锐响。他瞳孔骤缩,旋身避开破空而来的银枪,枪尖擦着耳畔掠过,在船板上留下寸许深的裂痕。“司空姑娘,你这是作甚?”
司空千落握紧长枪,枪尖挑起的劲风卷动鬓边碎发,目光灼灼:“在回雪月城前,我亦是要踏入逍遥天境的。”
沐春风挑眉肯定:“好魄力。可这……与我有何干系?”
话音未落,司空千落已欺身上前,银枪裹挟着破空之势当头劈下,枪缨如怒绽的白梅:“昨儿见你使剑还有几分门道,所以,从今日起,就由你来当我的活靶子陪练!”
沐春风身形如燕,在枪影中灵活腾挪,衣摆翻飞间不忘道:“雷无桀和唐莲剑使得也不错,也同样是在勤修苦练,怎么不见他们抓着人当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