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千落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银枪舞出朵朵枪花,却始终不答。她自然不会说,在雪月城上下,“陪练”二字早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噩梦。自小她就爱拉着师兄弟过招,长枪所指,无人敢不应战——就连向来沉稳的大师兄唐莲,见了她亮枪的架势,都要绕道而行。
正缠斗间,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从沐春风身后传来:“三公子。”田莫之不知何时已立于舱门处。
沐春风唇角勾起一抹战意盎然的笑,目光灼灼:“无妨,来得正好,我也手痒了。”话音未落,他身形疾退,如游鱼般灵巧地避开枪尖,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舱门后。
片刻间,金属碰撞的铿锵声骤然响起。舱门大开,沐春风踏步而出,周身萦绕着森冷的金属光泽——那件传闻中无坚不摧的霸王甲,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他身上,折射着冷冽的寒光。
他手中握着动千山。沐春风剑锋斜指,凛冽的剑意瞬间席卷四周:“司空姑娘,接招了!”说罢,他足尖点地,朝着司空千落疾冲而去。
【天幕之下】百里东君目光穿透虚无处天幕里萧瑟通红的双眼,哂然一笑:“别人的事门儿清,自己的事搞不定了吧。”
王一行淡然开口:“换作旁人经脉尽断时突然昏厥,醒来发现修为尽失,难免也会先入为主。”
谢宣:“这就叫当局者迷。”
王一行突然挑眉:“话说这沐春风沐春风不过瞧了眼脉象便知端倪,姬若风纵横江湖多年,怎会看不出其中蹊跷?”
谢宣轻声道:“有些真相不说破,不是看不破——是知道说了,反而更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