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轻哂,嘴角扬起一抹清冽弧度:“我自天外天闻知萧瑟诸人深陷危局,星夜兼程赶来援手。岂料非但未获分毫谢忱,反遭驱赶,当真是令人齿寒啊!”
“可是雷家堡那场变故?”无禅问道,毕竟姑苏城的茶楼酒肆间,早将暗河突袭、雷千虎暴毙、唐门长老陨落之事传得沸反盈天。
“正是。”无心言简意赅。
无禅喟然颔首:“暗河蛰伏多年突然发难,雷唐两家元气大伤,东面无双城又伺机而动。雪月城自顾尚且不暇,哪有余力顾及他事。更何况师弟素无问鼎江湖之志......”
“谁说我无意逐鹿?”无心忽而抬眼。
无禅眉峰紧蹙,目光如炬:“师弟这话是何深意?”
无心语气斩钉截铁道:“你看这寒水寺凋敝至此,我定要凭一己之力,重现它昔日辉煌。”
无禅忽地颔首,笑意中裹挟着几分通透:“这般门可罗雀的光景,倒暗合‘本来无一物’的禅机。只是师弟私自潜回北离,行事还是收敛些为妙,莫要惹来不必要的风波。”
无心轻叹一声,眸中泛起一丝无奈:“师兄有所不知,这江湖的浑水,我怕是不得不趟。短期内,我并无重返天外天的打算。”
“寒山寺虽清贫,倒也能容师弟栖身。”无禅恳切道。
无心沉声道:“师兄的好意无心心领了,明日我便启程。寒山寺终会归来,但在此之前,尘世尚有诸多羁绊需我了结。”
无禅微蹙眉头,眼中闪过疑惑:“既如此,此番匆匆归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