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侧身让出身后的身影,目光沉沉:“师兄且看,此人状况如何?”
无禅目光如炬,甫一打量便神色微凛:“目若死灰,形同行尸,却蕴含惊人蛮力,显然已失神志。若师父在世,或能以无上佛法度化;若师弟内力未散,亦可施术压制。”
无心正色道:“本以为萧瑟习得我的心魔引之术,或可一试。谁知相见时他已身负重伤,纵使心魔引无需深厚内力催动,但其神志涣散、灵台不清,亦难以施展此秘术。故而我辗转至此,想救他一命。"
无禅眉间微蹙,沉吟良久,终是缓缓颔首:“既如此,且随我来。”言罢起身,步履沉稳地行至殿中央的佛像前。枯瘦的手掌覆上鎏金香炉,暗运巧劲一转。
刹那间,沉重的佛像发出细微的齿轮转动声,仿若沉睡千年的巨兽缓缓苏醒。随着轰鸣声渐起,佛像竟缓缓向旁挪动。
一方匾额悬于殿门之上,其上三个大字赫然在目——罗刹堂。
【天幕之下】尹落霞手撑着下巴,听着天幕上无心颇有几分痛心疾首的话,眉间泛起疑惑:“我怎么记得明明无心自己走的呢?”
司空长风双臂抱于胸前,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慨:“枪仙当他的面威胁他走的,他自己身份的责任是一个原因 当时那些人逼迫他也是一个原因,内外压力之下,他又如何能自主选择去留?”
南宫春水看着天幕,点头道:“无心是懂得感恩之人,不过振兴不振兴的,能不能先还个俗?这少年人整天顶着个大光头算怎么回事嘛。”
众人闻言皆是忍俊不禁。
百里东君则是看着匾额一时有些不解:“罗刹堂的武功秘籍不是都毁了吗?”话一出口,突然反应过来,“这…真苟啊,居然藏起来了”
王一行同样咂舌道:“我就说那么好的东西,才不舍得呢。这般绝世武学,假意焚毁再暗中保存,倒也符合江湖人的行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