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一次响起,他眼底闪过厌烦。
当初无邪对付汪家的时候,他借着假死计划顺势对解家进行了一次伤筋动骨的大清理。
可到底还是有一些算老实的分支被留了下来。
这次他从国外回来后,就对公司做了很多大动作的安排,权利和资源也在下放。
自古财帛动人心,解雨辰手里捏着的东西但凡松一松,对很多人而言就是泼天富贵。
如此一来,他这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会惹得一些人起了心思。
也不急着接电话,解雨辰转身去停车的地方找到车。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在那串电话号码又一次跳动闪烁时,这才按了接通键。
听着电话那边不知道是哪家长辈絮絮叨叨,明着嘘寒问暖,暗着推拉拔拽,解雨辰渐渐分了心神。
其实这种觊觎的目光,从始至终都缠绕在他身上。
特别是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至今已过而立,却依旧没有结婚生下继承人的打算。
而解雨辰所在的主家一脉,迄今只剩他一个人……
饭后的散步时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不过这对凌越和黑瞎子而言,大概就是勉强热身的程度。
半道上路过一家水果超市,不知道黑瞎子哪根筋没搭对,一向抠搜的他居然非要拉着凌越进去买东西。
最后买了一盒车厘子,方才心满意足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