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里,凌越洗漱过后回房间查看几样药材的淬取情况。
有些药材的处理方式比较麻烦,需要的时间有点久。
过了一会儿,也洗过澡的黑瞎子头顶搭着条擦头发的干毛巾,手里端着一盘刚洗好的车厘子推开了她房门。
凌越循声抬头看过去,发现他只穿了条睡裤,露出了宽肩窄腰,肌肉鼓胀的上身。
睡裤的绳带没有好好系,松松垮垮的耷拉着,连带裤腰也欲坠不坠的卡在胯骨上,露出来的人鱼线越发引人想入非非。
凌越的视线在他胸肌和腹肌上扫过,又在他胸前尚且明显的几道红色抓痕上顿了顿,而后看向门外。
确定现在是冬天:“不冷吗?”
浴室和房间是分开的,从那边过来,可是要在室外走上一段路的。
黑瞎子没戴墨镜,房间里的灯光对他而言有些亮得刺眼。
他眯着眼对她笑:“刚洗的,吃不吃?”
凌越看了一眼沾着水珠的又大又红的车厘子,摇头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浸泡在冰水里的药材:“不吃,刷过牙了。”
黑瞎子却没离开,而是走进来把房门关上,果盘也放在了床头柜上,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凌越身边,看她摆弄那几样东西。
一直到凌越忙完,他才贴上来,黏黏糊糊的要和凌越亲热。
昨晚的体验虽然很好,但是太激烈了。
凌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