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声干什么,比谁嗓门大?要是比这个,我认输,你们赢了。”
“你!”男兵们被噎得话卡在喉咙里,个个憋得脸通红,攥着拳头的手背青筋暴起,恨不得冲上去和她理论,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蒋小鱼见状,连忙伸手死死按住冲得最靠前的两个战友,高声喊:“哎哎哎,都停一下,先别冲动,我说两句。”
靠着之前在海岛上同甘共苦攒下的情分,男兵们即便怒气没消,也下意识压下火气,脚步顿住,纷纷转头看向他,等着他拿主意。
蒋小鱼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几分圆滑的笑,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对着柳如烟开口:“这位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都是堂堂七尺的老爷们,唾沫星子砸地上都是颗钉,做事敢作敢当,怎么就成软蛋了?说话得讲凭据,不能随口乱编排人。”
柳如烟没等他把话说完,便毫不留情地打断,语气干脆利落,没半点拖泥带水,“口才再好也没用,光说不练假把式。既然你们觉得委屈,觉得我编排你们,不如咱们来比一场,输赢见真章,省得在这磨嘴皮子浪费时间。”
她心里打着算盘,本来还愁在偌大的兽营找不到向羽,不如把这事闹大,既能讨回公道,不让女兵中队被人随意调侃轻视,还能借着比试的热度引向羽注意到自己,所以她自然要尽可能拉满仇恨,逼这群男兵接下比试。
想到向羽,她眼底悄悄掠过一丝期待,语气里的底气更足了些。
“比一场”三个字,精准戳中鲁炎运动员的竞技神经,他往前跨了一大步,身体微微绷紧,眼神凌厉得像淬了光,死死瞪着柳如烟,语气铿锵有力,满是好胜心:“好啊,比就比,谁怕谁!你说比什么,我们都奉陪!”
柳如烟垂眸思索片刻,抬眼时眼底满是坦诚,没半点藏着掖着:“我不清楚你们男兵的训练科目,和我们女兵是不是一样、强度差多少。这样,你们想比什么提前说清楚,要是科目相同,咱们直接比;要是不一样,总得容我先熟悉一遍科目流程。”
蒋小鱼闻言,震惊地瞪大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夸张:“什么意思?你要一个人,单挑我们一群男兵?”
这话一出,男兵们看着柳如烟的视线彻底变了,眼底满是轻视与嘲讽,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这女兵没毛病吧?女兵练的都是基础体能,咱们兽营科目强度翻倍,她还敢一个人挑一群,简直是螳臂当车。”
“就是,自不量力,真以为拿了个女兵中队第一就了不起了?怕是不知道兽营训练有多苦。”
“估计是装装样子,等会儿指定找台阶下,咱们别被她唬住了。”
议论声里满是不屑,没一个人觉得柳如烟能赢,甚至觉得她是故意哗众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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