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了。”
柳云烟推开他的手,将舌尖探出来,打着转,绕着圈,又猛的一嗦:“夫君,你喂不喂我?”
“你累了。”安奕不自在的移开视线,就算再怎么馋老婆,现在也得当个人。
“我一点儿都不累。”
柳云烟腿一松,人直接就滑了下去:“夫君,我心里难受。
你得让我无暇分心,让我沉溺于你才好。
夫君,安奕,你救救我。”
“嘶。”安奕忍着被牙磕到的疼,指尖抵住他的额头:“我来吧。”
“噗,偶乃。”脸颊鼓起的他话说的含含糊糊。
“别说话!”安奕后背都僵了:“你来,你来,我不动了,你来。”
安奕知道他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情绪,也就配合的任由他胡闹。
整整闹了两天两夜。
柳云烟晕过去,被噩梦惊醒,再跨上去策马奔腾,又一次被累到昏厥。
这期间。
安奕趁着他晕的间歇,为他清理了几次,给自己和他的手都做了包扎,给那处上了药,又熬了鸡汤,等他再闹的时候喂给他喝。
配合到了极致。
以至于柳云烟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又感动又懊恼,甚至准备再来一次感谢他。
“再来就破皮了!”
安奕赶紧把柳云烟摁住,“乖乖,若你真心怀愧疚,就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好好的看我给你列的那些书目,做之前在船上的练习。
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让他们来求你回去,你也要尽快变成能唬的住人的小公子。”
柳云烟呆滞地看安奕许久,声音暗哑:“我和你欢好,真的是因为难过,不是在催你。”
“我知道的。”安奕把人搂过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但我舍不得,我想看你报仇后意气风发的模样。”
“你这么好,我该如何报答?”柳云烟苦笑。
安奕亲亲他的额头:“你是我的夫人啊,同我携手一生,就已经是最好的报答。
乖乖,下次再去什么地方的时候,你先想想我,想想若是没了你,我该如何独活。”
柳云烟想说些什么来保证。
但到最后却只是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