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歇了几日,安奕就要去翰林院当职了。
哪怕是状元,是翰林院的撰修,但六品的小官在京城里也绝当不起权贵两个字。
若想让侯府过来同他们低头,他必须手握真正的实权。
是将朝中官员拿捏在自己的手里,让他们听到自己的名字,而心生畏惧,不敢主动招惹的程度。
听着可怕,实际上并不难。
京城里的权贵们,哪一个手里没两三条人命,哪一个后宅没有十几个冤魂?
他只需要把这些事情全部都挖出来,当做把柄捏在手心里就成。
所以他决心去吏部或者刑部,在这两个地方借着查案的由头,翻出这些人藏起来的隐私,握在自己的手里。
现在。
他需要一个契机。
休沐那日。
安奕将柳云烟独自留在家里,去了京城外五十里的山寨,用那柄血槽极深的长剑,将整个山头的山贼屠的不剩一个活口。
然后。
将山贼们关在地牢和山洞里的人全放了出来。
还有体力的,去收拾山寨里的赃物往山下运。
力气小些的,拎着人头往山下丢。
至于已经浑身无力,或被打断四肢的,则跟孩子们互相搀扶着往山下挪。
这么大的动静,这么骇人的场面,自然很快被发现,并很快轰动了京城。
谁能想的到,就在天子脚下,会有这么猖狂的山贼,会有如此众多的受害者。
更为可怕的是。
这山寨的土匪除了拦路抢劫,他们还做人口买卖。
从京城里拐出来的权贵之子,会被他们困在这个地方,直到京城里风声不那么紧了,再把这些孩子卖去各处。
也是巧了。
这波孩子里竟然有大长公主唯一的孙子。
那位是元宵走丢的,当时在京城里也曾掘地三尺的找过,可如今已过去三个月,世人皆以为那孩子凶多吉少。
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被新科状元顺手给救了回来,跟其他人一起被送去京兆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