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放过我?”柳云烟苦笑着蜷缩起来,紧紧抱住自己的腿,低声说:“安奕,我只有你了,只有你……”
安奕不想看他这样,打岔:“你闹这一场,为难的是我,你可知你得罪了谁?”
“大长公主。”柳云烟心虚的垂眸,说的飞快:“可如今你住着她送的宅子,就代表是她的人。
在她府上出这种事,没有人会怀疑你我的,到时候为找主使,水会被搅浑,而浑水对你最有利。”
分析的挺合理。
但不是他能想的出的内容。
安奕轻笑:“又是你的解语花教你的?”
“我没有解语花。”柳云烟急忙伸手去拉他:“她们是外祖的人,代表了外祖的意思。”
“阁老绝不会让你做出此等行径。”安奕对于他的蠢笨,是真的有些不耐烦。
他甩开他的手,吩咐:“她们怕是已经被人收买,回去处理了她们。”
柳云烟被甩的一愣,又笑着攀上他:“夫君,你是吃醋了么?”
安奕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叹了口气:“好自为之吧。”
“你又嫌弃我。”柳云烟苦笑:“我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戏子啊,夫君。
那三个月里,你只教了我如何粉饰自己,从未教过我算计争斗,甚至正经的书本我都不曾读完过,又怎么能事事妥帖?
你若这么嫌我,当初让我死在那宅子里多好,至少我死在盼君归的幸福里。”
安奕扫了眼他的心口,推开他:“我帮你还帮出错了么?
归根结底,你为了个噩梦同我闹,还要我不计较,可能么?”
“若你那日未归,梦就成真了!”柳云烟又想抱住他。
安奕躲开:“我回去了。”
“那为何你如今不肯回来?”柳云烟跌坐在地上,“夫君,你为何不肯再回来!”
他周身只有长发遮掩,墨色的发,雪白的人,端是的艳色无边。
安奕扭开脸:“给彼此留些颜面,别再纠缠不休。”
“颜面?”柳云烟仰头,神经质的笑起来:“我在大长公主的赏花宴上闹出这种事,哪还有颜面可言!
安奕,你真的好狠,在别院最后那晚,我以为你看我的眼神里那悲悯和垂怜,是因为你爱我的孟浪,却心疼我受伤。
后来我才明白,你那时已经准备假死脱身,丢下必定发疯的我。
哈哈哈哈,你就宁死也不肯待在我身边是么!”
他突然暴起扑向安奕,手脚并用的将人锁住。
安奕没反应过来,被扑的后退好几步,撞到桌子才停下:“做什么!”
柳云烟通红着眼看着他,死死的勒住他:“我要同你缠在一处,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谁也不能分开我们!”
“别发疯。”安奕脸色更冷:“我最厌恶这一招。”
柳云烟很明显的顿了下,接着,痴痴的笑起来:“那你杀了我啊,既然如此厌恶,干脆杀了我啊!”
安奕眼神瞬间冷下来。
他猛的转身,扼住他的喉咙,把人按在桌上:“你真以为我不敢?”
柳云烟慌了,下意识挣扎了两下,可下一瞬,他却浑身放松,手脚都瘫在桌上,极为平静的看着安奕,向往的笑:“来呀,生不能同衾,死同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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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
安奕丢开他走出去。
柳云烟连滚带爬的追了出去。
安奕手抵在他心口推开了他:“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