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选择逃避,不去面对家里的假妻子,也不去面对被伤害的孩子。”
江云寒靠在安奕的怀里,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汲取力量:“你不配做一个父亲,也不配做我妈妈的丈夫。”
江祁越张了张嘴,最终只苦笑了一声。
他说的没错,自己不配。
其实,他不仅发现容月是假货,他还发现自己的大儿子精神状态的异常,云寒他并不能够表达自己的情绪。
他总会过度的偏激和疯狂,有想要的更是一定要得到,无论用什么手段,哪怕是对人。
可他连自己都顾不了,也就顾不了这个儿子,所以他跑了。
“你比我幸运,比我眼光要好。”
江祁越声音艰涩,隐晦的提醒:“你身后这个男人看着温柔,可谁要是伤了你,他就会像狼一样将对方咬死。
你小姨发疯是因为被打了针,你我都没有出手,是谁打的不言而喻。
云寒,这么护着你的人,的确会给你带来幸福的。
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正常男人无法忍受你的屈辱对待。”
江云寒嗤笑,亲了亲安奕的指尖:“我老公不觉得屈辱,他觉得很幸福。
他喜欢被我关起来,他享受被我控制的快乐。”
“老公?”江祁越表情尴尬,惊讶的看向坐在江云寒身后,双手环住他,将人紧紧箍在怀里,满脸笑容的安奕。
这人,明明一直安安静静,可存在感却强的让人无法跟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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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江云寒冷着脸问。
“没什么。”江祁越摇摇头。
他好像看走眼了。
真正掌握主动权的并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沉默的安奕。
云寒能闹的这么凶,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个困在身边的男孩,不过是因为安奕愿意宠着他,惯着他而已。
“你小姨,你准备怎么处理?”江祁越换了个话题:“是让她在里面被人照顾到老死,还是接出来,把她困在精神病院?
那个针剂可以给我,以后我负责定期给她注射,让她永远能看到星星,永远活在恐惧里。”
“都行。”江云寒紧紧贴着安奕,捏着他手指关节:“你跟我老公商量吧。”
“……好。”江祁越干笑,又说:“我会把岁岁送出去,不会让他再碍你们的眼。”
江云寒猛的抬头,震惊而失望的看着他,看到江祁越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可最终,江云寒却只是嗤笑了声,转身把头埋进安奕怀里,什么都没说。
“江先生。”安奕轻拍江云寒的肩膀:“您对小儿子真好。
针剂我改日会给您送去,现在我们要休息了,就不送您了。”
说完他抱着江云寒转身就往楼上走,无视身后一脸欲言又止的江祁越。
回到房间。
江云寒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蜷成了一团。
送出去?那是惩罚么?
江祁越不过是在用这样的方式保护小儿子而已。
所有人都不要他!
“干嘛呢?”被子被撩开,安奕钻了进去,从身后把人抱住贴进自己的怀里:“刚弄到一半……”
他手按在他小肚子上:“不痒啊?”
“痒。”江云寒猛的转过身,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老公,我想换个床垫。”
他身边就剩安奕了,他只有安奕了。
哪怕是死到他怀里,他也要把他留下。
“先别着急。”安奕却突然松开他,在他愤怒的视线拉开了床头柜:“早就买了个礼物,一直没机会给,现在正好。”
是个小铃铛。
纯金的铃铛被缝在绣着金丝的红色缎带上,很精致,很漂亮,轻轻一摇还会响。
安奕双手捋平了缎带,往他脖子上缠:“看到的第一眼我就觉得适合你,戴起来肯定好看。”
“这里不是最美的。”江云寒指尖抵在缎带上,把它压着,轻轻往下:“既然是礼物,就应该绑在最合适的地方。”
“哪儿?”安奕看着缎带落下的位置,喉结滚动好几下,声音都低了好多:“不是,这玩意该往脖子上,它不是……”
“不对吗?”江云寒抵着缎带在上面上下滑动,“在根部扎紧可延长体验感啊,有什么问题?”
“没有。”是他见识的太少,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