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交易全程与汉武军无任何关联,你与阮亮的暗斗,若泄露半分与我军相关的信息,不仅交易作废,我军必清剿你部,不留活口。”
阮峰身形微躬,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亦压至极低:“阮峰谨记汉王陛下密谕,谨记军长指令!三日内必完成悉数划转与交付,全程暗接南越制式原械,绝不让汉武军沾半分牵连!我定暗斗阮亮,掌南越后,秘密上供,永无差池,若有违,愿受汉武军清剿!”
“既如此,便退吧。”刘中光摆了摆手,对刘洋洋沉声道:“从密道送他回缓冲带,全程消影追踪,避开阮亮所有暗哨,不得让任何人察觉他与我军有接触,也不得无礼。另外,令军械库连夜清点缴获的南越制式军械,无需额外处理,标好密道交接点,只等款项到账,即刻启运,全程暗行,无任何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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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收到!”
阮峰再躬身一礼,跟着刘洋洋从密道悄然离开,全程未踏足汉武军防区主域,未留任何影像、指纹与痕迹。合金暗门无声合上的瞬间,他紧绷的脊背才微微放松——这趟秘密赌局,他赢了最关键的一步:拿到了汉武的密械门路,还是南越制式原械,用着毫无破绽,他可以放开手脚跟阮亮暗斗了。
指挥室内,刘中光看着密道消影监控里阮峰的身影彻底消失,再次拨通加密圣线,低声道:“陛下,臣已传完密谕,后续将由专人暗盯款项划转与黄金交付,缴获的南越制式军械无需处理,直接走宝月省密道交接,全程无迹可寻,绝无牵连我军的可能。”
刘卫东淡淡道:“盯紧秘密离岸账户与密道交接即可,其余细节无需管,缴获的军械原样给就好,省功夫。他跟阮亮怎么暗斗、南越怎么乱,都与我军无关。只守好宝月省边境密道,别让南越的乱兵、流民闯进来,其余的,随他们去。”
“臣明白!”
加密圣线切断,临时密议室的沙盘灯光、监控悉数关闭,恢复成无迹可寻的空室,仿佛这场密议,从未发生过。
阮峰乘上早已在缓冲带密点等候的无标无牌越野车,一路绕开阮亮的明哨暗探,走乡间小路连夜赶回镇南军大营。他未敢有半分耽搁,即刻召来心腹林武,屏退所有闲杂人等,在大营最深处的密室中完成9亿美金匿名款的跨境划转,又令林武调派百名死士,将1吨黄金连夜熔铸为普通矿料形状,裹上防潮布,藏于矿车之中,做好密道运送的准备。
三日内,9亿美金悉数到账汉武秘密离岸账户,1吨熔铸黄金也由死士护着,悄然送至宝月省七号密道藏点。汉武军无任何文字回应,唯有一条加密坐标+交接暗号的短讯,悄然传至阮峰的私人加密通讯器——无任何落款,无任何多余信息。
阮峰当即下令,派三百死士,身着普通流民服饰,无械、无旗、无任何标识,分十批连夜赶往宝月省各密道交接点,仅以暗号对接。汉武军果然未出一人,唯有数十辆覆盖防雨布的无标卡车,静静停在密道深处,车上全是缴获的南越制式原械,枪身、炮身的南越标识清晰可见,无任何额外处理,全是战场清缴的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