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洞内,阮亮靠在防弹掩体上,听着外面传来的急促枪声与炮火声,脸色惨白。阮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似焦急,眼底却藏着冰冷的算计。他悄悄按下藏在袖口的通讯器,对着林虎发去指令:“动手,放炮火覆盖,然后让死战集团军冲进去。”
收到指令后,林虎立刻跑到副防空洞,按下了假空袭的终止信号,同时下令:“火箭炮营,对粮仓外围亲卫阵地实施无死角覆盖轰炸!死战集团军,冲进去,诛杀通汉武汉奸阮亮!”
刹那间,粮仓外围的山林中,数十门火箭炮同时发射,密密麻麻的火箭弹拖着尾焰,如暴雨般砸向阮亮的亲卫阵地。爆炸声接连不断,火光冲天,防弹装甲车被击中后燃起熊熊大火,炮塔被炸飞数米远;亲卫士兵被炮火炸得血肉横飞,惨叫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瞬间沦为人间炼狱。五千亲卫根本来不及反应,在密集的炮火覆盖下,成片倒下,短短十分钟,便折损过半。
炮火停后,30万死战集团军如猛虎下山,嘶吼着冲进粮仓,手中的突击步枪疯狂扫射。残存的亲卫士兵拼死抵抗,却根本不是30万疯魔士兵的对手,很快便被淹没在人海中。防空洞的门被打开,阮亮刚想探出头查看情况,便被外面的喊杀声与枪声吓得缩了回去。
“阮亮!你这个通汉武的汉奸!出来受死!”
“杀了阮亮!为家人报仇!为南越雪恨!”
愤怒的嘶吼声震耳欲聋,30万死战集团军红着眼冲进粮仓深处,一眼便看到了从防空洞门口探出头的阮亮。没有指挥,没有指令,被仇恨冲昏头的士兵们瞬间扣动扳机,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射向阮亮。
“噗噗噗——”子弹穿透肉体的声音接连响起,阮亮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乱枪打成了筛子,身体倒在防空洞门口的血泊中,眼睛圆睁,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他到死都没想到,自己竟会被阮峰算计,死在自己的边军手中。
看到阮亮倒地,30万死战集团军更加疯狂,嘶吼着冲上前,对着阮亮的尸体又补了数枪,直到确认他彻底死亡,才停下枪声,脸上露出复仇后的狰狞笑容。
林虎快步上前,喝止了躁动的士兵,厉声下令:“所有人都住手!阮亮虽死,但其罪证尚未公示,河内的阮氏家族更是帮凶!来人,搜他的身,把他通汉武的证据找出来!”
两名精锐亲兵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搜查阮亮的尸体,很快便从他贴身防弹衣的暗袋里,掏出了那份加密通讯手机、蜡封密信与汉武矿产交易回执。林虎捏着这些证据,跳上粮仓的高台,把加密手机连上台前的电子屏,当场播放阮亮与汉武高层的通话录音——里面全是阮亮答应割让北境两个港口、输送稀有矿产,换汉武暂缓南下,且默许汉武袭扰边军粮道,牺牲180万镇南军的内容。
“兄弟们!听听!这就是你们誓死保卫的国主!”林虎的声音嘶吼着,带着刺骨的恨意,“他拿我们家人的命、拿南越的疆土,跟汉武做交易!河内的阮氏家族,全是他的帮凶,他们吃香的喝辣的,却看着我们的家人被汉武屠戮!今日我们诛了汉奸首恶,现在就整军备战,直扑河内,灭了阮氏满门,抢回属于我们的一切,为死去的家人报仇!”
台下30万死战集团军本就因家人死于汉武而恨入骨髓,此刻听完录音、看完证据,瞬间红了眼,枪托砸地齐声嘶吼:“灭阮氏!报血仇!清奸佞!抢军资!”
吼声震彻粮仓上空,林虎抬手压下声浪,当场下令:“各营立刻整军!装甲车开道,火箭炮营殿后,轻装急行军,直奔河内!沿途遇中央军阻拦,格杀勿论!今日踏平河内,诛尽阮氏余孽,财物军械,按劳分配!”
30万大军瞬间动了起来,原本松散的人群迅速列成整齐的行军阵型,装甲车轰鸣启动,火箭炮车依次排开,士兵们端着枪、红着眼,跟着林虎的指挥车,顺着公路直奔河内——没有拖沓,没有犹豫,全是被仇恨与贪婪点燃的狂热,这股疯魔的气势,足以冲垮一切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