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峰站在王宫的最高处,手握传国玉玺,俯瞰着脚下满目疮痍却已尽在掌控的河内江山。掌心里的玉玺凉透,他心头只剩全然的敬畏,攥紧通讯器,语气谦卑到极致拨通刘中光的加密频道:“军长,南越境内已尽数安定,我恳请前往南甸汉武帝国北极宫外访觐见,面见汉王陛下,敬呈臣心,共定两国后续相商事宜,还请代为转呈汉王陛下恩准。”
电话那头,刘中光语气冷硬如铁,无半分波澜:“我即刻转呈汉王陛下,待复命后告知你行程。”
挂了通讯,刘中光第一时间拨通刘卫东的加密视频,身姿笔挺垂首恭谨汇报道:“东哥,阮峰主动来电,恳请赴北极宫外访觐见您,请求定后续合作事宜。”
屏幕那头的刘卫东,指尖轻叩桌面,冷眸微抬,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算计,指令字字如钉:“准他外访。”
“是,收到。”
刘中光挂断电话,直接发加密信息给阮峰:陛下恩准,明日11点准时到金兰湾面见本将军。
阮峰即刻复回:阮峰明日准时赴约面见将军。
阮峰当即带人前往南越北部红木官仓,命人抬出镇仓的百年老料——几方整根的极品越南黄花梨原木、大红酸枝大料,无雕无琢,料质一眼见顶,这是奉给汉王刘卫东的厚礼;又选一套素面榫卯黄花梨小案几+圈椅,作为送给刘中光的见面礼。他亲手拟写礼单,一式两份,正单折成方胜贴身藏进衣兜暗袋,副单用于登记备案,又亲自点检木料与家具,命心腹小心装车,全程亲督,不敢有丝毫怠慢。随后屏退侍从,独留两名贴身护卫,连夜整顿行装,一身素色常服,敛尽南越国主所有气度。
次日辰时刚过,阮峰率人驱车出发,掐着时辰抵达金兰湾指定会面点。车停稳,他推门下车,见刘中光一身将官制式常服立在前方,当即抬手敬标准军礼,礼毕微微颔首躬身,分寸恰到好处:“将军,阮峰准时赴约。”
说罢侧身示意随行人员,声音恭谨却沉稳:“此番南越安定,多仰仗将军照拂,薄礼一套南越北部老料素面黄花梨案几圈椅,略表心意,还请将军笑纳。”随行心腹随即抬上木具,用料品相一目了然,足见用心。
刘中光目光扫过木具,木纹沉润工整,微微颔首:“有心了。”抬手示意亲卫收下,随即神情沉肃地对阮峰道:“叫你过来,先把觐见汉王的礼节教透。我南甸汉武帝国承大汉帝统,虽处现代,礼制断不可废。”
他顿了顿,划清核心规矩:“汉王已废跪礼,面圣仅行拱手躬身礼——左手覆右,腰背挺直躬身至腰,稳而不卑,这是铁规,军礼绝不可用;其他场合行军礼或躬身礼皆可。行过礼后正常交谈,殿上事毕离开时,再行一次躬身礼即可,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