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辛苦,为陛下分忧是应该的。”刘中光说完再次拱手躬身行礼,才跟着宫廷侍女引导入座。
刘卫东才看向站在汉武殿中的阮峰,开口问道:“阮峰,南越初定,你掌一方权柄,百事缠身,却急着入帝都见我,所为何求?”
“汉王陛下,我已做到南越国无一流民乱宝月省边境当初的承诺,南越国刚初定,内有5000多万的流民需安置,又因林虎纵容三十万死战集团军在国都河内城烧杀抢掠,造成死伤无数。虽然我率亲卫军平定乱局,掌控南越国。可眼下南越国急缺粮食、医疗和生活物资,不然流民饥饿失控,必然冲击边界防线,造成汉武军麻烦。请陛下出售一批物资给南越国,解燃眉之急。”阮峰急切诚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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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刘卫东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汉武殿里冷冽炸开。他支着龙椅扶手缓缓前倾,目光如寒潭锁死阶下的阮峰,字字沉戾,直戳要害:“阮峰!你真当朕什么都不知道?”
“这五千多万流民,本就是南越国的平民,是朕从宝月省清场赶去你南越的!朕的地盘,凭什么养你的国民?扔去南越,本就是让你替朕扛着!”
他陡然抬高声调,震得殿宇嗡嗡作响,每一个字都砸在阮峰心上:“还有你派三十万死战集团军去河内,纵容林虎放兵抢粮、抢劫、杀人,把南越国国都搅得天翻地覆,这全是你下的命令!”
“你以为你这点手段能瞒天过海?朕冷眼旁观,便是默许你这么做!可你别忘了,若是朕想拦,你林虎的人半步都进不了河内,你的算计早就被击得支离破碎!”
“朕不拦,不是管不了,是看着你表演!看着你抢了钱粮、收了民心,再让你扛着流民的烂摊子,最后乖乖来奉献出你南越国的一切!这就是朕的答案。你的那点小聪明,在朕眼里,就是跳梁小丑的把戏!”
阮峰听罢,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住,脸上那刻意装出的急切与诚恳轰然碎裂,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颤。他猛地抬眼,撞进刘卫东那洞悉一切的寒潭目光里,瞳孔骤缩,心底最后一丝侥幸被碾得粉碎——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步步算计、层层遮掩的全盘计划,竟被刘卫东看得一清二楚,连半分藏掖的余地都没有。
方才在殿中字字恳切的陈情,此刻想来竟成了天大的笑话,他精心塑造的“平乱安民、走投无路求援”的模样,在刘卫东面前,不过是剥了外衣的拙劣表演。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将素色常服的内衬浸得冰凉,攥紧的掌心全是湿冷的汗,指节掐得泛白,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脑海里飞速闪过那些环环相扣的算计:设计引阮亮视察粮仓的伏杀、伪造通敌汉武军的伪证、挑动三十万死战集团军的怒火、纵兵劫掠河内的借刀杀人、亲卫军平乱收粮的顺水推舟……每一步都算尽了人心,每一步都做得天衣无缝,他以为自己是这场棋局的掌控者,却不料从始至终,都在刘卫东的眼皮底下演戏,对方只是冷眼旁观,看他自导自演完这出夺权的戏码,再在此时,一语戳破,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刘卫东的话字字如锤,砸在他的心上,砸破了他所有的伪装。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想否认,想再撑着那副谦卑的模样圆场,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上了一团棉絮,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唯有满心的惊骇、慌乱,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惧意——这个男人,竟把他的底牌看得透透的,他在南越的一切权柄,在这汉武殿的威压里,在刘卫东的目光里,竟如此不堪一击。
刘卫东看着阮峰失魂落魄、浑身僵立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嘲讽,声音沉厚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字字砸在殿中:“怎么,无话可说了?你不是想要粮食、要医疗物资、要生活物资吗?朕可以答应你!拿你南越的矿产、能源来换!朕给你784万亿南越盾,折合朕的2000亿汉武币,再额外加500亿汉武币外汇,购买你南越国北部现已探明,及未发现的所有矿产和能源!”
阮峰额头死死抵着金砖,磕得额角泛红渗血,声音抖得哭腔都止不住,满是惶恐与哀求:“陛下开恩!您要以汉武币换我南越国北部矿产能源,这万万不可啊!那些矿产能源是南越国的命脉根本,一旦被您掌控,举国九千六百万黎民便彻底没了活路!臣愿将从国都河内劫掠所得的65吨黄金,再加上所有古董珍宝、悉数财物,全拿出来向您购买粮食,只求陛下放过南越国的矿产能源,看在举国百姓的份上,给南越留条生路啊!”
说完接连重重磕着头,金砖上都沾了点点血痕,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表面是为百姓求活,实则心底慌得彻底——他太清楚,矿产能源被汉武帝国攥住,南越国往后便再无半点自主权,只能任人摆布,刘卫东这是把他的死穴狠狠捏住,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