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事情,我都陪你,咱们不怕!”
夫夫俩险些执手相看泪眼,许地榆轻斥不出声,
“没什么大毛病,脉象很浅只能隐约感受到,不出意外的话,如哥儿这病九个月之后就能好。”
柳小如心头就像被人泼了盆凉水,哇凉哇凉的,师父医术多好啊,他这是生什么恶疾,竟然需要九个月才能好。
还是说师父在安慰他,他的病只能挺九个月,然后自己就嘎了,也算是“好了”,直接下辈子投胎重新开始。
顾满仓握住自家夫郎的手一紧,嘴里无声地念叨着,九个月?九个月!
感受到夫郎的手在渐渐变凉,以他对夫郎的了解,小如肯定又在胡思乱想,自己把自己吓死。
他无奈地看向许地榆,“师父,小如胆子小,您有话直说,别吓到他了。”
要是把他夫郎给吓出问题了,到时候后悔得还是许师父。
许地榆哼笑一声,对着柳小如骂了句,
“亏得你自己就是大夫,你身体有没有出毛病,自己把个脉不就知道了,连喜脉都把不出来,以后出去别说是我许地榆的徒弟!”
这次的话说得特别直白,柳小如直接听愣住了,抬头看着许地榆,喃喃道:“喜,脉?”
顾满仓虽早已所有察觉,但是听到许地榆明确地说出来,心头也耐不住跳了跳,喜悦跟担忧同时自心口漫了出来。
喜悦的是,自己跟夫郎有了孩子,是二人血脉的传承跟结晶,第一次为人父母,试问谁不会开心。
担忧的原因有二。
一是,在二人成婚之初,小如就明确表示,不会早早地孕育孩子,现在意外有了孩子,顾满仓不知道夫郎是否能够接受。
二是,按照许地榆的诊断,夫郎如今才怀孕一月有余,眼看他院试在即,能腾出来的空闲不多,无法长时间陪伴夫郎孕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