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松山大战遗址

原本是天真烂漫的年龄,应该享受最无忧无虑的生活。

十字开头的少年郎们,却在人间炼狱的松山战场,为国而战。

他们中的很多人,再也没有机会成为大人。”

蔡仲园说:“从资料上得知,松山战役最小的亲历者,是被日军俘虏的一名后勤班小战士,叫张全胜,年仅9岁。

当一群日军围着这个孩子,嬉笑地询问他想要什么样的死法时。

这个9岁的孩子没有任何恐惧,只是说了一句‘我已经死了’ ”

松山战役遗址上不仅有让人们心灵颤抖的娃娃兵,还有女兵、炮兵、老兵、外国兵……。

据说,1942年远征军入缅作战失利,4万多人的部队退入野人山,在走出野人山的几千人中,女兵活下来的只有一名。

女兵方阵的雕像除去头发长一点之外,没有其他女性特征,这就是战士,当代军人中无数的花木兰。”

他们这里还见到了让日本鬼子闻风丧胆的军神——孙立人将军的雕像,二级陆军上将军衔。

曾经带领新一军在广州接受日本投降。

被约瑟夫 史迪威将军称为是整个战场上最有才华的将领,1990年逝世。

“这些战壕是当年工兵连挖的。”罗颖辉突然停在一道半人高的堑壕前,手机上的手电筒光束扫过潮湿的岩壁,“每前进一米都要付出十条人命。”

她的声音被山风撕碎,蔡仲园想起昨夜她在酒店查阅松山战役资料时,屏幕蓝光映出的黑眼圈。

他们沿着石阶上行,两侧的野芭蕉叶在雨中沙沙作响。

蔡仲园的镜头忽然定格在一尊跪姿雕像上——在跪射兵方阵中意外地见到了一个微笑表情的士兵。

激烈的拼杀中他怎么会微笑,他是见到了自己的子弹又射杀了一个敌人。

还是心里默默地计算自己的枪口下,已经杀死了多少日本鬼子。

青苔从他的钢盔缝隙中钻出,雨滴顺着枪托滑落,在地面砸出无数小坑。

“你看他们的军靴,鞋底纹路都是参照当年实物仿模的。”

蔡仲园调整光圈,捕捉到雕像瞳孔里的反光——那是他自己和罗颖辉的倒影。

山风掠过雕像群,钢盔碰撞的声响与七十年前的炮火余音奇妙地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