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低垂,贺锦书冷声道:“臣只是想留她一命,放在身边慢慢折磨,再有,她还些利用价值,利用她做诱饵,再次引皇贵妃在宫中动手,罪上加罪,方能替娘娘分忧。”
“倒是本宫多想了,”
皇后上前,如母亲一般,亲昵地替贺锦书理了理披风:“这次你做的不错,时辰不早了,你且先回去,诏狱多安排些人手,莫让马匪被人灭口了。”
“喏。”
贺锦书躬身退出,
夜色如墨,整个皇宫如沉睡的雄狮,寂静得连鸟雀声都听不见,
廊下灯笼散发些幽黄暖光,唯独偏殿灯火通明,宫女嬷嬷来回进出。
他鬼使神差停住脚步,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念头,
陆言卿如何了?可有苏醒?
为了让人相信马匪是真的冲陆言卿命去的,他最后一剑刺得极为凶险,距离心脏只有半寸距离,
即便陆言卿提前服下保命的药,也不乏有丧命的风险。
引路的宫女见贺锦书停下脚,恭敬道:“县君在偏殿养伤,掌印大人可要去探望?”
贺锦书脸色陡然一沉,冷嘲:“县君身份尊贵,定不稀罕本掌印的探望。”
宫女消息灵通,听过贺锦书带人闯进宋家英雄救美的事迹,本想讨好贺锦书,却不想马屁拍到马腿上,顿时神色讪讪不敢再多嘴,
惧怕的眼神看得贺锦书心烦,他伸手从宫女手中取过灯笼,疾步离开。
灯笼流苏在夜风中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