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书漫无目的行走,最终停在假山亭中,
假山高耸,将山下情景尽收眼底,
凤仪宫偏殿的喧嚣渐渐平息,贺锦书薄唇扯了扯,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陆言卿这种恶毒女子,哪里会轻易死去!
他冷笑着在心中腹诽,
捏着灯笼的指尖却不自觉收紧,
他今日下手,会不会太重了?
陆言卿再怎么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身体自然比不得他手下锦卫,
他从未对女子动过手,哪怕刻意收敛三分力道,却不知这力道对于陆言卿来说,会不会太重......
春风吹动披风,猎猎作响,
陆言卿浑身鲜血的画面在脑海中迟迟挥之不去,
心中乱成一团,贺锦书盯着偏殿方向,眉心拧成川字。
看?
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