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温热顺着鼻梁滑到唇畔,停驻片刻又仓皇撤离。
他翻身将脸埋进对方胸口,藏起翘起的嘴角。
晨光乍现,惊走天边残月。
林疏寒的里衣系带缠在少年的脚踝上。
楚星焕把鼻尖凑近他颈窝轻嗅,满意地看到对方喉结滚动。
"道长身上沾了我的味道。"
捉妖师捏诀的手顿了顿,更衣时却将熏了狐尾香的玉佩系回腰间。
楚星焕趴在榻上一下一下的晃着脚,看着铜镜里那人泛红的耳尖,偷偷将枕边道经卷成筒喝起他的茶。
茶渍在宣纸上晕开,林疏寒突然握住他执笔的手。
在朱砂画出的歪扭符咒旁,渐渐现出一只圆头圆脑的小狐狸。
"像你。"手里的笔杆轻敲他眉心。
楚星焕就势后仰,后脑枕上对方肩头。
"昨夜的封印咒,能维持多久?"
砚台突然翻倒,朱砂染红两人交叠的衣袖。
少年腕间红绳发出嗡鸣,林疏寒望着窗外骤起的山雾,轻轻叹了口气。
"等到霜降......"
话音未落,狐尾已经卷走案头最后一块桃花酥。
楚星焕跃上房梁轻笑,耳尖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粉。
"那我可得抓紧时间。"
一大早,楚星焕赤着脚踩过沾着露水的青砖。
林疏寒的腰带松松缠在他腕间,随着走动在脚踝处晃荡。
昨夜打翻的朱砂已然在砖缝里凝成暗红,被他踩出串铃铛似的印子。
"叩叩",窗棂震了两下。
林疏寒转头望去,恰好看见少年踮脚去够檐下的风铃。
他松垮的里衣滑下肩头,露出昨夜被自己攥出红痕的手腕。
"穿鞋。"林疏寒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