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焕猛的缩回踩在窗台的脚,冰凉的青砖激得他脚趾不自觉蜷起。
忽然,他只觉身子一轻,天旋地转间已坐在了紫檀圈椅上。
林疏寒半跪在他身前,给他套上罗袜。
指尖不经意擦过脚心时,楚星焕故意把脚尖往人掌心里钻。
"痒。"
他尾音拖得绵长又勾人,脚趾还顺势勾住道长手里的素白袜沿。
林疏寒握着他脚踝的手紧了紧,抬头时正撞见少年狡黠的笑。
阳光透过雕花窗洒进来,给少年微颤的睫毛镀上了一层金边。
林疏寒抖着手,匆忙把系带打了个死结,然后慌乱的想要离开。
"道长。"
楚星焕忽然倾身,伸手拦住了他,未束的红发扫过对方手背。
"你耳朵沾了朱砂。"
林疏寒偏头去擦,腕间红绳却被勾住。
少年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耳后,轻声说道:"是昨夜的......"
话没说完,整个人便被按回了椅子上。
铜镜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有种说不清的暧昧缠绵。
只见林疏寒拿起木梳开始整理楚星焕凌乱的长发,梳子卡在打结的发间,楚星焕疼得往后仰,后脑正好贴上捉妖师的胸口。
"你们人类都这样粗鲁吗?"
楚星焕小声嘟囔着。
檀香混着体温漫过来,梳齿慢慢破开纠缠的红发。
林疏寒没有回答,只有指尖若有似无擦过他雪白的后颈,在某个穴位流连不去。
楚星焕享受的眯起眼,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哼唧。
"别动。"林疏寒轻声说道。
玉簪穿过发髻时,给楚星焕带起了细微的战栗。
他对着铜镜左看右看,忽然伸手扯松衣领,说道:"要佩那个银铃铛。"
锁骨下的红痕随动作若隐若现,正是昨夜在竹榻蹭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