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楚星焕手中的药杵突然裂了道细纹。
“是吗。这么巧。”
楚星焕将坏掉的药杵扔掉后,一脸冷漠的抱着陶罐从月重渊身前走过。
甚至不经意间踩上了一脚。
月重渊连忙伸手去拉楚星焕的手,可最后连个衣角都没碰着。
他忍着早上被打断的气,还要在这装模作样,更是怎么看柳眠风这个罪魁祸首怎么恼火。
将人放在床上的时候也故意不小心的让这人脑袋磕碰了好几下。
没错,是不小心。
故意不小心。
柳眠风醒过来的时候,正对上了楚星焕冷若冰霜的眉眼。
他刚要道谢,忽见月重渊端着药碗挨着楚星焕坐下,银链有意无意的缠上楚星焕腰间。
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夫人昨夜不是说腿疼?"
他殷勤的想要捞过楚星焕的腿给他揉揉。
"不劳少主费心。"
楚星焕甩开银链起身,袖中掉出个绣着蛊虫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