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月重渊就盘腿坐在床边给楚星焕编着银铃发辫。
“夫人可真好看。”
月重渊腾出一只手抱住楚星焕,下巴也枕在他的肩膀上。
温热的脸颊一下又一下的蹭过楚星焕的脖颈。
像是一种无声的暗示。
忽有竹哨破空声传来,惊得小蛟从药篓里窜出,撞翻了晾在竹帘上的萤火虫卵。
二人情趣被生生打断,月重渊有点生气。
"有中原人闯过瘴林了。"
月重渊不紧不慢的把发辫收尾,面上却浮起玩味的笑。
楚星焕转头望去,只见溪畔伏着个青衫男子,腰间软剑缠着苗疆特有的断肠藤。
“夫人在这等会儿,我去去就回。”
月重渊将人背回竹楼的时候,特意解开了胸口的两枚银扣。
楚星焕盯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索性不去看,将视线落在了月重渊衣襟处晃动的银蝶链坠,而后忽然将捣药的玉杵重重磕在陶罐边沿。
"这位公子唤作柳眠风。"月重渊擦拭着来人额角的血渍,指尖状似无意地拂过对方虎口的剑茧。
"说是来寻解毒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