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重渊面不改色地吞下半碗,然后捂着心口往他肩上靠。
"酸得我身上蛊虫都要闹腾了......"
柳眠风的竹筷突然断成两截。
细小的竹刺深深地扎进了肉里。
可还不等他处理,月重渊袖中的银丝瞬间缠住了他手腕,然后笑吟吟地给他添了勺蜂蜜。
"公子脾胃虚寒,该多用些甜的。"
蜂蜜里游动的金蝉蛊吓得柳眠风打翻了汤碗。
是夜,暴雨突至,柳眠风立在廊下看雨,颈后忽然贴上冰凉的银饰。
楚星焕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公子的剑法甚是精妙,不知可识得姑苏柳氏的燕回式?"
软剑出鞘的刹那,廊下的几百盏银灯骤然亮起。
月重渊倚着门框把玩着梨花针的机括。
"柳公子这袖剑倒是精巧,正好给我身上添点新花样。"
柳眠风突然扬手洒出迷烟,却被小蛟尽数吸入腹中。
楚星焕腕间银铃开始摇晃起来,暴雨中竟凝出个水牢将人困住。
见这人再不能反抗,月重渊才笑着往楚星焕鬓边簪了朵夜合花。
"夫人这吃醋的阵仗,够掀翻三座苗寨了。"
五更天押送刺客出寨时,月重渊忽然将人按在榕树上。
"夫人昨夜装得可尽兴?"
楚星焕指尖还缠着操纵水牢的银丝:"少主不也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