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平复下来,她就犯困起来,明明已经睡了挺久了,现在还是想睡觉。
赵春兰见她精神不佳,便让她躺下歇息。
她和芳菲退出门外,芳菲冲她福了福,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赵春兰坐到台阶上,双手撑着下巴望着天空。
她脑子里面有些混乱,到底是谁要追杀他们?
江天越着急的在房里来回踱步,暗卫们没有神医的消息,只要多一天,赵夏竹就离死亡越近。
不行,他也得去打探打探才行。
日子一天天过去,神医的下落依旧不明。
而赵夏竹却有了油尽灯枯之势。
她本就不大的食量,再次减少。
芳菲看着碗中剩下的清粥,别过脸去擦擦眼泪。
赵夏竹依旧是吃了就休息,她像被人抽走了精气神一样,人憔悴了许多。
江天越守在床边,看着赵夏竹的睡颜。
他不知道还能再这样看她多久,一分一秒都格外珍贵。
这日,赵夏竹醒来,咳嗽得很是厉害,很快,她就咳得有些喘不上气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逝,似乎,已经快要到头了。
“小姐!”芳菲替她顺着背脊,希望她能好受一点。
“哇”地一声,赵夏竹呕出一口血来。
鲜艳的红色落在地上,很是刺目。
“大夫,大夫!”赵春兰顾不上其他,急忙跑了出去。
很快,提着药箱的府医就被赵春兰拖着跑了过来。
府医替赵夏竹扎了一针,她便渐渐止住了咳嗽。
然后府医替她把起脉来,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没事,老夫换个药方,春兰小姐随老夫来拿药吧!”许久之后,府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