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春兰感觉有些不对,却也没有当着赵夏竹的面询问什么。
府医和赵春兰出了房间,走到回廊的一角。
“春兰小姐,夏竹小姐恐怕就在这一两日了。”府医沉吟片刻,终究还是说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赵春兰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大夫,您再想想办法,救救夏竹,求你了。”
她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府医无奈地摇摇头,“小姐,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了,夏竹小姐身体已到极限,药石无灵啊。”
赵春兰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强忍着泪水挤出一抹微笑面对赵夏竹。
赵夏竹看着她的模样,心中已然猜到几分,她虚弱地拉住赵春兰的手,“大姐,莫要瞒我,我都知道。”
赵春兰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趴在床边痛哭起来。
芳菲心里难受,一边擦眼泪一边安慰赵春兰。
江天越得知这个消息,双拳紧握。
废物,都是废物,一个人都寻不到,要他们何用?
他不甘心,如果赵夏竹真的死了,那他一定要江漫雪陪葬!
祁老夫人得知此事,在敬嬷嬷的搀扶下再次来到赵夏竹的房间。
她看着床上人儿,已经不如当初的鲜活模样,心里也堵得慌。
当初江天越被江家接回来,他们就想过要和江家争孩子。
于是他们想办法联系到了江天越,想征询一下他的意见。
哪知这孩子是个有主见的,他要留在江家,留在他们的眼皮子下面。
于是他渐渐开始变成纨绔,用纨绔的外表来麻痹别人。
只是,这孩子眼看就到了成亲的年纪。
京都的名门贵女们知道他名声在外,都不愿意嫁给他。
而他也乐得清闲,似乎对男女之事也不在意。
直到有一天,江天越说让她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