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同道:“非也,非也,那魏征三姓家奴,包某人向来引以为耻。”
吕途知道这货当真是无话不杠,淡淡道:“说起三姓家奴,就是不知道慕容公子是不是此等心思,你认我为义父,莫不是想要学那吕奉先?”
包不同瞬间开口接话:“非也,非也,我家公子爷的心思最是明白不过,十有八九想要效仿后周柴荣,借助你的武功为自己谋利。”
慕容复心中微怒,但是包不同跟了他时间不短,不好下杀手,转过头对吕途道:“吕少侠,在下对你拜你为义父,绝无二心,天地可鉴。”
吕途自是不相信他的鬼话,也不想和他慕容家牵涉过深,为慕容家献计,不过是让他们远离中途,去和女真人契丹人厮杀,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我又不是郭威,手上并无一兵一卒,你拜我为义父,纯属多此一举,并没有什么好处。”
“至于你父亲慕容博,我杀了他,对你其实也是一件好事,这些年他以慕容家的斗转星移杀了那么多人,为你树立那么多仇敌,要是不死,对姑苏慕容可没什么好果子。”
包不同又摇头晃脑说道:“非也,非也,我们公子爷武功盖世,并非浪得虚名,武林中那些阿猫阿狗,谁敢来参合庄寻仇?”
吕途微微一笑,问:“慕容先生在身戒寺杀了少林的玄悲大师,此事现在已经天下皆知,包先生武功高强,应该是不怕的。”
包不同道:“非也,非也,我武功低微,自是怕的要死,但是老主人和公子爷两人,打杀那些秃驴自然不在话下。”
吕途不想和他杠,拿起一杯茶微微抿了一下,看向慕容博:“慕容老先生既然已经交代完了,打算什么时候准备上路。”
慕容复铮的一声又拔出长剑,大声叫道:“吕少侠,我慕容复从来没有求过人,今日我头都磕了,你都不愿意不放过我爹爹,那也别怪我姑苏慕容和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