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心中大惊,如今自己武功被废,这里所有人都不是这小贼的对手,慢步走到他跟起,按住他持剑的右手,一脸慈和地说道:“复儿,这是为父和吕少侠之间的交易,与你无关。”
包不同又大声叫道:“非也非也,公子爷乃是老主人的儿子,若是看着你被杀而无动于衷,是大大的不孝,老主人难道想要公子爷落下不孝的名声?”
慕容博亲手把他招揽到慕容家,自然对他的品行了解,知道他虽然嘴臭,却也算忠心耿耿,如今复儿要去辽东,正是用人的时候,也懒得管教他,转身对吕途问道:“少侠一心想要杀我,方才我看你夺剑的武功似曾相识,想必你师父就是那个萧远山?”
吕途想起自己夺取慕容复长剑,用的正是天山折梅手,听他一说,便知道这萧远山定是和逍遥派有所瓜葛。
“非也非也,我与那萧远山素不相识,无亲无故,至于为何要杀你,倒是和他有一丁点关系,毕竟当年你为了挑起辽宋的争斗,害死那么多人,我身为武林中少有的侠义道中人,自然是要为他们讨一个公道。”
慕容博一怔,像是看傻子一样盯着吕途,大笑:“公道?当年我先祖建立大燕国,勤政爱民,可敌人却是生性狠毒,参合陂一战坑杀我大燕数万将士,我从来未见有什么公道。”
吕途自然不承认自己要杀他是为了侠义值,微微笑道:“可能是碰到我便有了吧,何况拓跋氏到最后还不是身死国灭,这冥冥之中,何尝不是一种公道?”
慕容博想到列祖列宗的遗训,自己大半生的辛劳,叫道:“这天下江山本来是我们慕容氏的,被拓跋家窃居百年,倒是便宜了他们,若是有公道,老天早就该我们慕容家复国。”
吕途知道这父子两人,为了复国都产生了执念,又是志大才疏,感到十分可悲,长叹一声:“人家拓跋魏国可比你慕容燕国强盛得多,也未听过要复什么国,时隔数百年,我对于你们姑苏慕容是不是真正的鲜卑慕容后人,我都抱有疑问。”
包不同又叫道:“非也,非也,我家公子乃是堂堂大燕皇族后裔,岂能有假。”
慕容博听到吕途质疑他们慕容家的血脉,心中大怒,说道:“复儿,你把我们大燕国的传国玉玺拿出来,让吕少侠瞧瞧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