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顾疏桐的手掌拍在保险箱上,金属撞击声震得人耳膜发疼:"密码。"
男人的笑僵在脸上:"。"
裴砚舟输入密码,锁芯"咔嗒"一声弹开。
顾疏桐掀开箱盖的瞬间,陈队带着便衣从四面八方冲进来——何敏的哨声比警笛还响。
"不许动!"
男人转身要跑,被裴砚舟伸腿一绊,结结实实摔在布堆里。
顾疏桐看着警员给他上手铐,视线落回保险箱里——最上面是本泛黄的日记本,封皮上"顾明远"三个字,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钢笔字。
"爸......"她指尖颤抖着翻开日记本,第一页是熟悉的字迹:"小桐今天说想当演员,我在《红妆》剧本扉页写了句话,等她拿到金棕榈再给她看。"
裴砚舟凑过来看,突然顿住:"后面有张纸条。"
顾疏桐抽出那张被胶带粘在页脚的纸,上面是父亲的字迹:"砚舟,当年撤资是为了保护《红妆》原剧本,真正的结局在老宅阁楼第三个木箱......"
"顾老师!"何敏举着手机冲过来,"金棕榈组委会来电,说《红妆》入围主竞赛单元了!"
顾疏桐猛地抬头,厂房外不知何时亮起了晚霞,橘红色的光透过破窗照在日记本上。
裴砚舟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手背,声音哑得厉害:"你爸说的老宅阁楼,明天就去。"
"叮——"
手机震动声再次响起。
顾疏桐看着屏幕上的"未知号码",突然笑了。
她看了眼裴砚舟,他正弯腰帮警员捡从男人身上掉出来的U盘,发顶那撮呆毛在夕阳下翘得更厉害。
她按下接听键。
"顾疏桐。"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像极了父亲书房里老座钟的滴答声,"我是《红妆》真正的守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