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当心脏瓣膜出现不全的情况,或者肝脏上长出了一个瘤子时,中医的思路并不是直接去修复瓣膜或者切除瘤子,而是通过药物或其他治疗手段,努力与这种疾病达成一种相对和谐的共处状态,让患者能够带病生存。也就是说,瘤子可以继续生长在原来的位置,而瓣膜也不一定非要更换成新的。
从这个角度来看,中医相比西医确实展现出了更多的智慧和人性化。它更注重整体的平衡与和谐,而不是仅仅针对局部的病变进行强行干预。这种理念不仅更符合人体的自然规律,也更能体现对患者生命的尊重和关怀。
4. 人体若无火,则如同失去了生机一般,而人体上火则意味着生机正在被消耗。李东垣在《脾胃论》中指出:“相火,乃元气之贼也。火与元气势不两立,二者相互制约,一方得胜,另一方必然失败。”
相火就如同盗贼一般,与人体赖以生存的元气相互对立。当贼火过盛时,就会耗散元气;而当元气旺盛时,则能够控制贼火。正如或元礼在《金匮钩玄》中所说:“能够扞卫人体冲和状态的,称之为气;而扰乱人体各种功能、使其变得异常的,便是火。”
中医虽然没有解剖学,但很多人认为这是中国的文化传统制约了解剖学的发展,从而导致中医难以准确诊断出具体是哪个器官出现了问题。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这种因果关系实际上是被颠倒了。因为中医并不需要像西医那样清晰地诊断出到底是哪个器官出现了毛病,它只需要通过各种方法来确保人体功能的正常发挥即可。因此,中医也就无需发展像西医那样的解剖学。
有人根据这些现象总结出了中西医的特点,认为中医就像是让人“糊里糊涂地活”,而西医则是让人“明明白白地死”。毕竟,对于大多数病人来说,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中国有句古老的谚语叫做“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句话充分体现了中国老百姓对于生命的珍视,以及中医对于生命功能的重视。
清朝时期,有一位着名的医学家名叫王清任,他是“少腹逐瘀汤”的创始人。为了深入了解人体内部的结构,王清任曾经多次前往疫病爆发时死者的乱葬岗或者死刑场进行观察。经过长时间的研究和实践,他终于在1830年完成了一部重要的医学着作——《医林改错》,这可以说是中医领域的第一本解剖学书籍。
在这本书中,王清任不仅发现了人的思维产生于大脑而非心脏,还对五脏六腑的位置进行了详细的考证。然而,尽管他付出了如此巨大的努力,他的研究成果却始终未能得到中医主流的认可。相反,他的“改错”行为被认为是越改越错,甚至遭到了一些人的严厉批评。
中医所讲的心、肝、脾、肺、肾,并非是西医解剖学意义上的那几个独立器官,而是代表着一个个功能系统的总称。这种概念从中医诞生之初便已确定,并且贯穿了其整个发展历程。
当王清任意识到需要“改错”时,中医这门注重功能的医学已经发展到相当成熟的阶段,其理论体系和实践方法都已经相对完善。在这种情况下,要将重视结构的西医特性强行融入其中,无疑是一项极具挑战性甚至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中医的五脏六腑与我们身体上的每个器官并不是简单的一一对应关系。中医所说的心,其内涵远比西医的心脏和血液循环更为广泛,它还涵盖了舌、思维以及神经系统等方面。同样地,中医所说的脾也并非仅仅是指我们身体里制造淋巴细胞且位于肝下方的那个长条状器官,而是涉及到消化系统、造血系统,甚至包括生殖系统的功能。
中医的肺不仅包含了呼吸系统和免疫系统,还与皮肤的功能有着密切的联系。而中医的肝和胆,除了与消化系统相关外,还涉及到内分泌系统、神经系统以及造血系统等多个方面的功能。至于中医的肾,则包含了泌尿系统、生殖系统,乃至整个能量代谢的综合功能。
当我们看中医时,常常会听到诸如“心气”“肺气”“脾气”“肾气”等术语。这些所谓的“气”,实际上就是人体的正常之火,它们分布在各个不同的功能系统中,发挥着相应的作用。
前面已经提到过,即使在人体处于正常状态时,也是阳气多于阴气的。而自然界的砂化现象或者自身调节功能出现异常,都容易导致“阳”和“气”的过剩与过盛,从而使得人体各个器官系统中的火力也相应地变得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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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所以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上火,其实都是这些“贼火”在作祟,它们会在体内不断地消耗,甚至对系统的功能造成损害。
因此,人既不能没有“火”,因为没有“火”就意味着失去了生机;但同时也不能让“火”过于旺盛,因为一旦上火,就会消耗掉原本的生机。
另外,如果耳朵开始枯萎、面色逐渐变黑,这往往意味着生命之火即将熄灭。正如《素问》中所记载的那样:“耳焦如炭色者,为肾败,肾败者,必死也。”
耳朵犹如黑炭般漆黑,这是肾气衰败的征象,肾气衰败之人必死无疑。
《证治准绳》云:“黑色属水,主寒,主痛,乃乃足少阴肾经之色也。”
黑色仿若寒潭之水,当身体内有寒有痛时,便会如墨染宣纸般显露出来,此乃肾经衰败之色。
姜良铎能够通过耳朵诊病,盖因中医认为耳朵乃宗脉之所聚,恰似人体的一幅全息图。当人体某一脏腑部位发生病变时,经络的传导作用恰似一条看不见的丝线,将病变之讯息传递至耳廓的相应部位,使其显现异常,耳朵的色泽、形态、感觉皆会如变脸般发生改变。
譬如,有一病人因肺癌切除了右肺,二十五载岁月悠悠而过,其他一切安好,唯独右耳的耳垂如被岁月侵蚀的花朵般明显萎缩。中医只需一眼,便能洞悉此人是否尚有火力,疾病是否已至严重之境。现今的耳针治疗,便是基于此原理。
《家问》有言:“耳焦如炭色者,为臂败,臂败者必死み死也。”一旦耳朵出现如此状况,按中医之法,当务之急便是急救,且需用能起死回生之重磅办法。
“耳轮焦枯,面色渐黑,乃肾劳也,灸关元五百牡杜。”关元,乃是与人体火力关系紧密之穴位,恰似人体的丹田,是任脉上的一个救命穴,位于脐下三寸。顾名思义,关元之意,便是关住即将耗散的元阳,留住人体之火力,实乃能起死回生之重要穴位。在关元之位置,任脉、小肠经、脾经、肾经、肝经如百川归海般汇合于此,诊治关元,犹如对众多经络进行集体治疗。
由此观之,在慢性病、消耗性疾病的治疗过程中,若发现病人耳朵变得如薄纸般脆弱、如枯萎的花朵般凋零、褶皱如蛛网般增加,且毫无光泽可言,那就绝不可等闲视之了。
耳轮犹如生命的晴雨表,而决定耳轮状态的关键,不仅要有如潺潺溪流般的血液,更重要的是要有如熊熊烈火般的人气,如此方能使血脉充盈,耳轮丰满如珠。
我有一亲戚,因脑血栓而住进了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情况危急。当时,他的血压低得如坠深渊,这无疑是血栓最易滋生的温床。血压过低,血流便如迟暮的老人般缓慢,若动脉再有损伤,血液黏滞度如胶似漆,血栓便极易形成。
送至医院后,医生依循此类病症的常规治疗之法,在静脉点上了防止血栓形成的药物,病人的生命体征总算稳定下来,然而却如泄气的皮球般萎靡不振,神志时清时糊,脸上的皮肤也仿佛紧紧粘贴在骨头上,耳朵干瘪得如泄气的气球,整个人在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里,就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皱纹如沟壑般布满全身。
我赶忙找来大学同学高颖,她可是医院的大内科主任,凭借在中医神经内科领域的卓越贡献,已成为北京中医药大学的中医内科博士生导师。她一来,便要求值班医生立刻在输液中加入生脉饮。果不其然,下午病人便如枯木逢春般精神焕发,脸变得如满月般丰满、圆润,耳朵也如雨后春笋般支楞起来了。
生脉饮乃中医之名方,专治因气虚而引发的各种疑难杂症。配方之中,党参与人参宛如两颗璀璨的明珠,其补气之效,犹如熊熊烈火,炽热而强大,能振奋人体的火力,如同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着各个器官的功能。当它变成输液剂型后,生脉饮的作用愈发直接,力量更是如排山倒海般巨大。
它赋予了衰弱的病人鼓动和利用血液的神奇能力,仿佛是为他们注入了生命的活力。
危重病人面部皮肤颜色变黑,犹如生命的黑夜降临,是可怕的生命危象。
我有一个朋友的母亲,在 70 岁时毅然决定换掉那颗一直存在问题的心脏瓣膜,这本是一场看似并不复杂的手术,却最终以失败告终。经历了两次开胸的折磨,她的身体如同被狂风摧残的花朵,一蹶不振。先是肺衰竭,上了呼吸机,不久又被告知肾功能出现问题。家属惊恐地发现,病人原本白净的脸色突然变得如墨般漆黑,之后不久,腹水和呼吸衰竭接踵而至,无奈之下只能进行气管切开,最终还是无力回天……
对于面色发黑,西医的解释是心脏功能不佳,血细胞从负荷氧气转变为负荷二氧化碳,血液的颜色也因此不再鲜红,就如同窒息时嘴唇的紫绀,脸色变黑也是缺氧的标志。然而,心功能一直不好的病人为何到后来才会脸色变黑呢?中医的解释则更具说服力: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犹如五颗神秘的星辰,分别对应着肝、心、脾、肺、肾五个脏腑。黑色,是中医所说的肾出现问题后所显现的颜色。重病、久病之人面色变黑,意味着其他器官上的疾病久治不愈,最终累及肾(人体火力、元阳的发源地),肾气如同一座被攻破的城堡,彻底衰败了。而肾犹如生命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旦失守,自然会对生命构成严重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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