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个西域侍卫“唰”地抽出弯刀,刀身映得帐篷里的烛火都在发抖。
楚知夏却端起凉茶,吹了吹浮沫:“哟,这是要吃席,还是要打群架?我可提前说好,我宫里的侍卫个个饭量大,就怕你们准备的烤羊不够分。”
阿杜勒额角青筋直跳:“楚知夏!别给脸不要脸!我们诚心求......”“诚心?”
楚知夏突然把茶盏,重重磕在铜盘上,惊得乐师打翻了手鼓。
“上个月十五,御花园的狼狗,为啥追着三个蒙脸人咬出二里地?前天夜里,谁在试验田边落了只镶红宝石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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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未落,人群里就有人下意识缩了缩脚。
西域使团首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楚知夏看似单纯,实则如此聪慧。
他强装镇定地说道:“公主这是何意?我们只是渴望学习先进的农耕技术。”
楚知夏冷笑一声,“若真是学习,又为何深夜派人在御花园鬼鬼祟祟?为何我的菜苗会被无故破坏?”
听到这话,西域使团的人都慌了神,他们没想到楚知夏早已发现了他们的所作所为。
楚知夏继续说道:“农耕之术,讲究顺应天时地利,相互尊重。若想以不正当手段获取,最终只会自食恶果。
大楚向来愿意与各国友好交流,但绝不容许有人心怀不轨。”
谋士额头上的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还硬着头皮辩解:“公主这是捕风捉影!就算有人......”
“就算有人?”
楚知夏猛地扯开衣襟,露出里衣上的抓痕。
“那几个蟊贼翻墙的时候,可没少在我身上留记号!”
全场顿时倒抽冷气,谁都没想到,看着柔柔弱弱的公主,居然敢跟夜贼硬刚。
阿杜勒脸色骤变,突然怪笑起来:“好啊!大楚果然藏着掖着!不就是怕我们学会了抢你们饭碗......”
“放你娘的狗屁!”
楚知夏突然一拍桌子,震得葡萄美酒全洒了。
“就你们那盐碱地,种我们的麦子?信不信明年颗粒无收,还得怪我们种子掺了沙子!”
她抓起把西域带来的胡麻籽,混着大楚麦种一起摊在掌心。
“瞧见没?这麦种得配腐殖土,你们的戈壁滩硬塞进去,跟把南方人扔到冰天雪地有啥区别?好心教你们改良土壤,结果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