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藩王抵制新田开垦令

那边交完租子全家得喝西北风,可跑到隔壁县,租官府荒地不要押金,借种子还不要利息!

现在打下的粮食,不仅够吃,还能送娃上学堂!”

其中一人掀开破褂子,胸口还留着鞭痕,“这就是不愿交‘阻挠开垦费’被打的!”

楚知夏晃着手里的破布条,上头用红泥歪歪扭扭写着“还我口粮”。

“王爷说百姓骂我败家?您封地的流民把这话写在补丁上告状!”

她把联名书往龙案上一放,红手印蹭得玉案都发颤。

“陛下,老百姓图啥?不过是吃饱饭、娃有书念!这些红手印,按的都是人心啊!”

宁王脖子一梗:“哼!几个泥腿子懂什么?开垦新田要占好地,又要征壮劳力,到时候粮食没多收,反而耽误了正经农时!”

楚知夏突然笑了,掏出个算盘“噼里啪啦”拨得飞快。

“王爷,您王府每月光是养马,就要消耗二十石精粮吧?我给您算笔账,新开垦的盐碱地种上耐盐稻,每亩能产三百斤,换算下来就是......”

她把算盘往前一推,“够您府上的马吃三年!而且咱们用的是轮作休耕法,不仅不毁地,还能让土地越种越肥,这叫‘帕累托改进’,就是大家都能捞着好处的买卖!”

“什么怕累托不累托!”御史大夫摸着山羊胡跳出来,官服上的獬豸补子都跟着抖。

“公主!万一新田开垦失败,颗粒无收,这责任谁来担?到时候流民四起,社稷动摇,你负得起责吗?”

楚知夏“唰”地从袖袋里掏出本,翻得边角发毛的书《农政全书》,泛黄的纸页上还留着她用炭笔做的批注。

她指着其中一页,声音陡然提高:“徐光启四百年前就写过‘富国必以本业’,农业要靠实证!

咱们的试验田从选种到灌溉,每一步都记了详细账本,连施肥的时辰都精确到刻!

这叫什么?这就叫‘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她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大臣们,突然想起在现代参加辩论赛的场景。

那时她能用康德、黑格尔的理论侃侃而谈,现在面对这些老古董,得换更直白的说法。

“各位大人,要是怕担责任就不做事,那去年大旱时,百姓啃观音土饿死的责任,你们谁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