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现成的法子能让大家吃饱饭,却因为害怕失败就退缩,这和见死不救有什么区别?”
金銮殿里,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响的声音。
皇帝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半晌才开口。
“传旨,各地即刻设立分田试点。收益好的州县,地方官连升两级;要是有人故意使绊子......”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宁王,“休怪朕不讲情面。”
退朝时,楚知夏刚走到宫门口,就听见几个年轻官员凑在一起嘀咕。
“公主说的‘边际效益’到底是啥?咋感觉比《论语》还好使?”
“我看呐,以后咱们写奏折,也得学公主,多整点实在账!”
她忍不住弯起嘴角。
宫墙外的阳光正好,照得远处试验田里的麦浪金灿灿的。
这场用哲学思维和账本数据打赢的辩论,或许真能在这个古老的朝堂,点起一把改变世道的火。
回到公主府,小桃端来一碗酸梅汤。
“殿下,您在朝堂上拍桌子的样子,比戏文里的穆桂英还威风!”
楚知夏接过碗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酸甜在舌尖散开。
她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突然想起“话语即权力”这句话。
看来想要改变这个世界,光有先进的知识还不够,得把这些道理,变成人人都听得懂的“土话”才行。
第二天,她就命人把《农政全书》里的艰深理论,编成了顺口溜。
“轮作休耕土地肥,选种施肥要精细。盐碱地里种新稻,吃饱肚子才是理!”
当这些歌谣,随着商队传遍大街小巷时。
楚知夏知道,属于她的“哲学革命”,才刚刚开始。